“哼,你这个师父是怎么教导你那劣徒的?不知自从仙魔大战以来,仙魔两族千年来势不两立。竟然让自己的徒儿违背仙族规则,踏入了魔界不说,还自己竟也修炼起了魔功,成了一个魔头。我看,罪责应该由你这个师父担起才对。”玄青子像是在有意强调身为仙家之人违反仙界族规应承受的代价。
“冷月不是劣徒。”寿仙人云淡风轻的睁开眼睛,玄青子的犀利话语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你……你。”玄青子有些吃瘪,但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师兄坦然的样子,他冷哼道:“你那徒儿都成魔了,还不劣质啊!”
“他枉费了你一番谆谆教导的苦心。他……他简直连洛泽都不如。”他本想闭嘴,却脱口而出,却见他在说出‘洛泽’二字时,他这师兄还是没有一丝动容,哪怕是一个皱眉的细微表情都没让他捕捉到。
他顿时有了一丝挫败感,开始不管不顾了,“也是,就你整日摆出这么一副伪君子的样儿,能教出什么好徒儿来。你那两位得意弟子,洛泽和冷月。一个嘛……情深似海,自毁道行;而另外一个痴心为小徒,自堕成魔。呵呵,他们都逃不出女子的掌心呢。”
“有趣。实在有趣。哈哈……”嘲讽的笑声响彻紫霄宫的偏殿,但这一刻,在这本是仙家的圣殿里似乎有些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寿仙人的一对雪眉间终于蹙了一下,他当然听得出这师弟就是赤裸裸的想让自己难堪,只不过,他这师弟都嫉妒他千年了,他根本不在意。
可如今,他这两个徒儿的所作所为,确实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就是玄青子不明说,这根刺也是扎的他心疼。
是他作为师父的错吧?是他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徒儿?是他的大意才让洛泽和冷月都走上了不归路?
他扪心自问,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玄青子在讥讽的笑声里瞥见了这一幕,才满意的闭上了嘴巴。
“哼,这才对嘛。毕竟是他自认为的两个好徒儿,落得如此下场,我就不信,这个伪君子还能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他这个师兄还是要点儿脸面的……吧。”玄青子勾起了唇角。
下一刻,他就听见了令自己好不畅快的话语。
“师父,我……甘愿替冷月受罚。魔有魔道,仙有仙规。冷月是我的徒儿,我既为他的师父,自有管教之责。可我失责了,请师父责罚。”寿仙人恭敬地对着紫衣圣人,满眼恳切,并透着一丝羞愧。
玄青子同样把眼神聚焦在师父身上,此刻,他多么希望一直高他一头的师兄能够受到仙规一众规则中最严厉的惩罚。
师兄不是一向视仙规为仙家准则嘛,他和那一群老头……呃,这可不包括他自己。
是师兄和那一群老头子可是仙族规则最最忠诚的守门人,那就让他亲自尝试一下他们这些墨守成规的滋味。
玄青子不自觉的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