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都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之前开口的那位儒生,思索片刻,轻声道,
“岳员外有所不知,这事呐,的确是西北王做得不地道。”
齐光头假意追问道,“此话怎讲?”
儒生看了看雅间开着的门,齐光头顿时会意,对候在一侧的暗卫吩咐道,
“去把门关上,守在门外不要让人闯进来。”
小厮装扮的暗卫重重点头,快速走出门外,顺手将门带上。
儒生见状,这才缓缓开口,“说实在的,去年要不是有西疆的荡寇军替西北王抵挡镇东王与北狄人的攻势,恐怕西北王早已经被镇东王给废了。”
“荡寇军的确厉害,不仅帮助西北王守住了永梁城。”
“而且还将血洗涿州城的北狄蛮子尽皆绞杀,可以说狠狠替咱们出了一口恶气。”
“只是不知道为何,西北王竟然与仇敌镇东王与有血海深仇的北狄人搅和在了一起。”
“他们组成了联军,竟然在圣元节的时候,袭击了应城。”
“既然眼下城外有西疆的荡寇军叫阵,那肯定是他们袭击应城之事没有成功,被找上门来咯。”
“哎,一旦打仗,到头来,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遭殃啊!”
听完儒生这番话,齐光头也跟着在座的众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你怎么知道是西北王联合外人袭击了应城?”
儒生低声道,“在下有一个远房亲戚,是西北王军营的军需官。”
“圣元节之前,安陵城以及周围几个城市的军需都是由他在调配。”
“数道奇怪的军需调配命令,让他疑惑不已。”
“好奇的他偷偷查了一下,可把他吓了个半死。”
“要不是那日他来我家与家父饮酒时说漏嘴,在下也不可能知道这等隐秘之事。”
“再加上城外荡寇军叫阵的内容,两相印证,这件事便十分明了。”
他顿了顿,小心地看了看齐光头,“要不是今日岳员外问起,这等秘辛,在下也不敢随意言乱说。”
其余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等秘事。
齐光头摸了摸自己铮亮的脑门,沉声道,“看来还真是西北王背信弃义啊。”
“难怪西疆荡寇军会打上门来。”
“只是,岳某想不明白的是,既然西疆荡寇军帮西北王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
“西北王为何要要在背地里背刺西疆荡寇军呢?”
“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呐!”
在场的众人闻言,都纷纷点头,“可不是,要不是西疆荡寇军不计前嫌,西北王哪里能够像现在这般安稳地坐在王座之上。”
“就连云岭城,与庆林城,也都是西疆荡寇军帮着守下来的。”
那儒生扫视众人,沉声说道,“还能是什么,那自然是为了利益呗。”
齐光头亲自给他满上一杯酒,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知晓“内幕”之人,看来自己这次的任务挺容易。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那个儒生,都想听他的下文。
“还是在下那远房亲戚,他心中其实也不相信西北王会对应城动手。”
“好奇心驱使他深入了解,原来西北王还惦念着图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