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能够抓住南城防守空虚的机会。”
说完之后,他扫视众人,“父亲,时间不等人,事不宜迟。”
“赶紧安排人给其他家族送信,组织人手防御家宅,安排人员在城中制造混乱。”
彭兴良父亲听了他这番话,毫不迟疑地安排起来。
见自己父亲将事情安排妥当,他沉声道,“城外西疆荡寇军那里,孩儿亲自走一趟。”
他老爹闻言,连连摇头。
“这怎么行,要是……”
不等他说完,彭兴良摆手道,“父亲,孩儿必须去。”
他老爹见状,知道劝阻无果,担忧地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东城守城有我们的人,有机会出城。”
彭兴良重重点头,而后快步离去。
出了彭家宅院,他就策马一路向着东城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身穿黑甲的铁卫,对那些抵抗的家族出手。
城中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平头百姓,家家闭门不出,躲藏在自己家中,生怕被无妄之灾波及到自己。
彭兴良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东城,找到了彭家埋在城防军中的暗子。
暗子带着他寻了一处无人之地,从城楼的暗处拿出一个拴着绳子的箩筐。
自从封城之后,城中想要出城的那些百姓,通过给这些城卫军高额的报酬,便可以通过箩筐放到城墙脚下。
这也是这些城防军赚取额外银钱的一种手段。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其根源还是安陵城的城防军中,不仅有着吃空饷的存在,而且城防军到手的军饷还经常被克扣与拖欠。
在这种情况下,基层城防军自然就会想方设法搞点副业了。
对于他们来说,安陵城的安危与实实在在的银钱相比,自然是到手的银钱更实用。
当然,这种事都是不上台面的小动作而已。
……
“报,将军,营帐之外有一个年轻人求见。”
石刚、唐云、李擎苍、大牛等人正在中军大帐中,看着根据城中情报刚刚做好不久的安陵城沙盘。
“年轻人?有说是什么人吗?”石刚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禀将军,他只说了是安陵城中的望族之地,有紧要之事求见将军。”
听完传令兵的解释,石刚沉吟片刻,而后转头看向李擎苍等人,“你们怎么看?”
“城中的望族子弟来求见将军,这怕是他们想要投诚吧。”
李擎苍思索了一下,试探地说道。
暗卫的消息要等到晚上才能够传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石刚还没有收到城内变故的消息。
“将军,既然他要来,那就见见,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大牛搓了搓手,大大咧咧地说道。
石刚微微颔首,对传令兵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得令,将军。”传令兵得到石刚的授意赶忙离去。
“学生彭兴良见过诸位将军。”彭兴良被传令兵带到大帐之后,赶忙对几人行了一个书生礼。
他的目光落在坐在首位的石刚身上。
面无表情,有着一条瘆人刀疤的石刚,不怒自威地坐在那里,无形中透露出的血煞之气,让他不由得感到灵魂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