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守起来的彭兴良看到营地的大动作,他疑惑不已。
赶忙向看守他的士卒询问道,“这位军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要开战了吗?”
那个士卒看了他一眼,“问什么问,打听军事机密,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他冷眼看着彭兴良,“要不是你小子,我会被发配到这里来站岗?”
“再胡乱打听,小心军法处置。”
今日大军出动攻打安陵城,这么好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却要在这里看守着这个闯入营地之人。
这让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看着彭兴良的时候,就恨不得上去给他两脚。
这就等于让他失去了攻城立功的机会。
因此,对于彭兴良的询问,他没有一丁点好脸色。
彭兴良看着他似乎要吃人的眼神,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他顿时便闭上了嘴,不敢再多问。
要是真被这个兵卒砍上一刀,那自己岂不是死得太冤了。
不过根据营地中的动静,他能够推断出来。
荡寇军一定是开始攻城了。
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他讪讪向着那个士卒一笑,而后赶忙退了回去。
随即便喃喃道,“难道是城中的安排已经得手了!”
“他们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那西北王也不过如此嘛!”
在他看来,一定是那些世家望族安排的打手,已经夺下了南城城门。
否则的话,荡寇军肯定不会轻易出手。
如此说来,西疆荡寇军夺下安陵城,已经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而自己的爷爷,只不要拿西北王部狗急跳墙,便能够安然地回到家中。
想到这里,他心中也认真地思索起来。
荡寇军夺下安陵城之后,彭家该何去何从。
此刻,大牛率领的虎贲营将士,距离城头越来越近。
而城外荡寇军的异动 ,城头上的城防军在第一时间也发现。
“敌袭!”
“敌袭!”
安陵城城卫军见状,迅速示警。
而后迅速敲响了城楼上的大钟。
沉闷的示警钟声,迅速传了开来。
部分城防军的将领,对于荡寇军会选择城中动乱的时候攻城,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城头上的城卫军迅速就位,手中的长弓高举,弓弦已经逐渐拉满,随时准备放箭杀敌。
城头上的投石机,也已经填装好了巨石,只等荡寇军进入射程,便要发动反击。
原本在队伍后面的轻骑兵,由于行动迅速,此时已经冲到了军阵的最前面。
他们依仗进一步加强了射程的新式弩弓,选择了一个能够攻击到城头。
又不会被城头上的长弓所攻击到的位置,迅速列阵。
而后手中的箭矢向着安陵城城头上连绵不断地倾泻而出。
莫约三万人的轻骑兵,连弩齐射,矢下如雨。
箭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冽的弧线,带着尖啸的破空声。
铺天盖地地向着安陵城城头激射而去。
密集的箭矢,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覆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