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叫黎文川的千夫长。”
“想必他为了活命,一定会更加听话。”
阮沐昭没有想到,他的那点小心思被眼前这个姓吴的戳破。
随即他强行辩解道,“吴会长,并非在下不用心。”
“一来在下在阮家中只能算是旁系支脉,话语权并不高。”
“就算是喊别的商号来这里,说有大生意,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
“甚至他们还会以为在下是骗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吞并了他们。”
“所以,眼下让在下喊得动的阮家商号来此交易,乃是最合适不过。”
“只要阮家商号通过这些前所未见的商品带了回去。”
“到时候,根本不用在下邀请,肯定会有人寻着味就来了。”
阮沐昭半真半假地说出自己的缘由。
他自然不想别的商号来此看到他现在这副丑态。
卢正英这时笑着劝说道,“老吴,本将倒是觉得这厮说得有点道理。”
“咱们带来的东西都是宝贝,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只要他阮家吃得下,反正卖谁都是卖,有什么关系!”
这是两人之前商量好的,一人给压力,一人打圆场。
吴华闻言,微微颔首,“卢将军说得倒也在理,卖谁都是卖。”
他的话音落下,卢正英看向阮沐昭,话锋一转。
厉声道,“听闻之前陇西王与你们西越通商。”
“被你们这些贪婪的西越人坑了两次。”
听到卢正英这么说,阮沐昭顿时脸色难看。
当初的事情虽然他没有参与,不过他也是有所耳闻。
毕竟阮家的商号当初也是从中获得了利益。
不过在他看来,当初那些人真是目光短浅。
自从断了与大盛的通商之后,许多大盛的商品都无法再次进入西越。
特别是那些来自大盛的精美丝绸锦缎,以及瓷器珠宝。
西越仅存的那些,已经炒上成了天价,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最重要的是盐业。
自从断了大盛的通商,没有了大盛输入的粗盐。
导致整个西越上下都只有吃那种苦涩的毒盐。
明知盐有毒,为了活命,却不得不吃。
西越之所以要攻打西璞城,除了西越趁着大盛四分五裂之际,想要夺取大盛疆土的野心之外。
更重要的便是要获得大盛的制盐之法。
尽管大盛的粗盐也有苦涩之味,但至少不似西越上下都吃毒盐慢性自杀得好。
当然,王庭那些权贵世家吃的盐,便是以前从大盛走私的盐。
只不过数量稀少,只有王庭的权贵才有资格享用。
这也是为何阮沐昭看到吴华拿出晶莹剔透的精盐时,反应会那么大。
只要将那些精盐呈上去,完全能够让王上免了他的失守之责。
在阮沐昭思索思索的时候,卢正英毫不在意地继续开口,
“若是你们再想旧事重演也没有关系。”
“既然我们荡寇军能够帮助陇西王夺回西璞城。”
“那同样有实力,打进你们西越王庭。”
“到时候将你们西越变成我们西疆的疆土,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