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不愿意被做成人皮灯笼。
“啊......”
阮沐昭与黎文川的胸前,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抹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只不过这道伤口对于阮沐昭与黎文川经常经受训练的两人,并不怎么疼痛。
两人也有些疑惑,剥皮不是应该从头皮上开始吗?
这从胸前划开,这岂不是破坏了整体美感?
呸呸呸......
阮沐昭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想。
李阔冷笑着看向两人。
紧接着拍了拍双手。
随后阮沐昭便看到另一个黑甲士卒提着一个皮袋走上前来。
阮沐昭顿时瞪大双眼,他看着那个皮袋有些眼熟。
似乎是......
就在这时,皮袋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片雪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点点光芒。
他顿时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也明白了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
“啊......”
两人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突兀地在地牢中响起。
“真是便宜你们了,没有粗盐,只有用这精盐替代了!”
田七有些可惜地看着抹在两人伤口上的精盐。
“好汉,英雄,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啊?”
上气不接下气的阮沐昭,双唇颤抖开口询问。
他完全搞不明白,这些怪人进入地牢直接就对自己和黎文川用刑。
看上去是来审讯的,却什么都不问,这完全说不过去。
莫非就是一群喜欢折磨人的怪人?
这是什么世道啊!
都已经投降了,也写了赎回信了。
怎么还要如此对自己。
想到此处,阮沐昭心中觉得格外委屈。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等侮辱。
一旁的赵天一嘿嘿一笑,“别急,别急,咱们哥几个学的这些审讯之法。”
“还从来没有用完整过。”
“希望你们二人争点气,能够让我们都试试手。”
听到他的话语,阮沐昭与黎文川两人顿时头皮发麻。
听听,听听,这他娘的是人话吗!
“英雄,好汉,你倒是审呀!”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们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黎文川泪涕纵横,苦苦哀求。
此时两人的双手与双腿都被绑在了地牢的刑架上面无法动弹。
“大哥,接下来用什么刑?”
赵天一看向李阔问道。
“哎,这里没有蚂蚁,好多工具又不全。”
李阔扫视一眼地牢,朗声道,“要不试试夹刑与老虎凳吧。”
“好,等回头让人整个木驴出来,兄弟我还没有看过男人骑木驴勒,想想都觉得有点意思!”赵天一贱兮兮地搓着双手,随后看向阮沐昭与黎文川两人。
阮沐昭心中忍不住咒骂,这些人就是他娘的变态。
“好汉,英雄,你们问吧,我们本就已经投降了呀!”
“在整下去,是要出人命了啊!”
阮沐昭光是想想刚刚听到的那些刑罚就头皮发麻。
夹刑他也给别人用过,那十指连心的疼痛,他亲眼见过将人活活疼死的。
那曾想,自己也有被夹刑的一日。
李阔看到两人泪涕横流,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之色。
见两人的神情惊恐,嘴角一扬,匕首在手指上漂亮地转了一个圈。
“将两人分开审问。”
“若是他们的回答不一致,那么就意味着有人在说谎。”
“到时候就让他们二人试试刚刚说的那些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