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弟,人可以有梦想,兄弟们都支持你,但你的梦想,不能是兄弟们。”琼乐拔剑,一向明朗清秀的脸也阴了下来,“敢肖想首席师兄,纯纯是活腻了,风师弟安心上路吧!”
尚弦月从善如流起身将风澜迅松开了。
“我靠,你来真的!”风澜迅闪身看见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直直插着一把剑,此时正缓缓被琼乐拔起,后者还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你倒是听我说完啊!我焯——”
“等下。”尚弦月嘴角和眼角弯着的弧度不变,抬手将琼乐拦下来,看向风澜迅道,“听听他怎么说。”
“哼!”琼乐龇牙咧嘴盯着他,被尚弦月在头顶拍了拍才吐出口浊气,将剑收起来抱着站到尚弦月身后去了。
“切,狗腿子……”风澜迅咕哝了一句,碰上尚弦月威胁的眼神,才咽下肚子里要吐槽的话。
“我落地的地方跟乱葬岗一样,就是在那里面碰见得你,跟条死狗一样,也不能这么说,死狗还能看出来是条狗,你可看不出来是个人……”
话说到这,琼乐有点听不下去了,“你再诋毁首席师兄,对你不客气!”
“诶——我这话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看到她那个样子你也得这么说,所以一开始我也根本没认出来。”风澜迅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双手比划着,“非要说,就跟具干尸一样,你是不知道……”
“说重点。”尚弦月打断他的话,显然对于“自己”所谓的惨状不感兴趣。
“重点,到处都是重点啊。”风澜迅眨眨眼睛,蹲下身,手指不自觉摸上了唇瓣,“比如说,在那里面尚弦经脉俱断,几乎与凡人无异算不算;再比如说,里面还有另一个我,算不算;又或者说,我发现,尚弦其实是个女子,这又算不算呢?”
说完,风澜迅转头定定看着尚弦月。
虽然不知道那里面发生的事情和真实世界中的人和事的关系,但是,他相信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些联系。
若是真的,那尚弦月必定会想尽办法辩驳,堵他的嘴。
若是,没有联系,正好就欣赏一下尚弦这家伙羞恼的反应,也很有趣。
“就这些?”
谁料,尚弦月没有羞恼,反应平淡得好像没听到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压下身边几乎要对着风澜迅破口大骂的琼乐,又道:“那就展开说说。”
“不是,你没听到我说,那里面,你是个女子,女人!你身体是个女的,你能懂吗?我亲眼看到……”风澜迅说着用手在地上画了个胖乎乎的人形,反应过来不对,又胡乱涂掉画了个火柴棍小人,然后在胸口画了个括号。
“够了!”
琼乐大喝一声,从尚弦月身后走出来,气势汹汹走到风澜迅面前,看着他又看向地上的简笔画,猛地抽剑挥向他。
布帛撕裂声响起,风澜迅发间的交叉抹额飘然落地,正好盖在地上的火柴棍小人身上。
风澜迅:“???”
尚弦月:“……”
尚弦月莫名很快理解了小喇叭的意思,只觉得一阵无语,食指关节抵住眉心按了按。
风澜迅愣了一瞬,大骂出声:“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