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一千零一人！
归来后，还剩九百一十七人！
姜去疾的敢死队，以不足百人的代价，收割了数百人的性命。
尽管这一场胜利，无法改变战局的走向，不过足以改变黑水军那些将领的想法。
想玩偷袭？
对不起，我们已经玩过了！
燕王大悦，在宫中设宴款待。
“伍将军教导有方，才有去疾的成长。”
相国冲伍将军举杯，满脸的笑意。
他之所以如此措辞，是因为姜去疾是故人之孙。
“他天赋极高，末将可不敢居功。”
伍将军端起酒杯，早已是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这一幕，又瞧瞧坐在伍将军下首的姜去疾，燕王将满意写在了脸上。
与王宫内的喜悦不同，黑水军的帅帐之中，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这种低级的错误，可不是砍几颗脑袋就能解决的。”
有人在正中端坐，脸上一片冰凉。
冰冷的语气，让帐内跪倒一片。
————
京城！
陶广的加入，让王义充满了斗志。
按照皇帝的旨意，短衣卫最重要的职责，就是悄无声息地深入民间，获取各种各样的信息。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皇帝与市井田间，有一道厚厚的屏障。
这项任务是枯燥的，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来搜集处理数不清的数据和资料。
换句话说，这项任务平凡而琐碎，与轰轰烈烈和惊心动魄毫无关系。
王义一度觉得自己被边缘化。
当然，皇帝偶尔也会交办其他事项。
极度阴暗！
也极度让人胃部不适！
所以，当陶广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向王义和盘托出时，他决定亲自过问，带领陶广挖出一连串的叛国贼。
而且，还要抢在锦衣卫的前面。
良性竞争，皇帝是乐于看到的，他没有打消王义的积极性，而是大力支持东厂的重建。
没有皇帝不喜欢使用太监！
特别是赵琮勋在另一时空的时候，还特意去看过那棵歪脖子树。
乾清宫！
皇后正在陪皇帝用膳。
皇后上一次出现在乾清宫，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杜公公和杜祥奎在一旁伺候，都略显激动。
“这粉蒸肉不错，老祖宗和太后应该会喜欢。”
皇后极有孝心，有美食自然就会想到两位长辈。
“我正有此意！”
被皇后抢先一步说出，皇帝面露苦笑。
等到老祖宗尝后，少不得会责备皇帝为何不及时送去。
“对不住了！”
皇后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你高兴就好。”
皇帝看向皇后，满眼的宠爱。
“信义伯家的那位，的确是好颜色。”
有两个儿子傍身后，皇后已无需畏惧任何挑战。
“麻烦！”
皇帝明白她的心意，笑着吐出这两个字来。
“再过几年，我年老色衰，总不能——”
受到这时代教育的熏陶，皇后是真心实意的替皇帝考虑。
“我说了，麻烦！”
皇帝提高了音量，也加重了语气。
“可惜了！”
沉吟片刻，皇后发出了一声轻叹。
“给她指个好人家不就是了？”
皇帝放下筷子，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一杯葡萄酿，还是可以缓解这半日的疲劳。
“有君子气的女人，何人敢娶？”
皇后白了皇帝一眼。
“我也不敢要啊！”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