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有。”
伏羲神色紧张，字字说道。
他时刻注意着大道，如果大道有所异样，他不会继续说下去。
女娲神情在这一刻很是复杂。
她是圣人，不见、不闻、不想之事，少之又少，除非触碰禁忌。
原来兄长上次不让她进入火云洞，是怕她再次触碰禁忌。
而兄长之所以被禁锢在火云洞，也是因为洞内另外一人的缘故。
按理说，杀了那人，兄长也不会再被禁锢！
女娲明白了许多事。
“帮助那人寻回记忆，对兄长来说很重要？”
“特别……重要！”伏羲道，旋即又道：“而且如果娲妹你知晓他是谁，那么兄长我……也会触碰禁忌而死，这是人道之理。”
伏羲撒谎了。
第一次对女娲撒谎。
他用自己的身死去捆绑女娲，确保女娲一定能够不见、不闻、不想。
他不是不相信女娲，只是需要加上一段枷锁。
他怕女娲会对齐风下杀手！
女娲成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女娲对于天地万物都已经没有多少情感，唯一在乎的或许就只有自己了。
“好，我帮兄长。”
“只是……”
“我并非真身来此，不一定能帮洞内之人找回记忆。”
……
“总归要试试。”伏羲道。
女娲没有多做犹豫。
她彻底将自己除了触感之外的五感封闭，成了一个瞎子，聋子，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连进入火云洞，都是伏羲拉着手亲自引导。
火云洞深处，齐风屏住呼吸，看着女娲的意识体到来。
“坐下。”
伏羲深吸了一口气，对齐风道。
齐风坐下之后，伏羲引导着女娲的双手接触齐风的躯体。
女娲在这一刻也已经明白，她双手接触之人，就是兄长让她帮助之人！
她触碰齐风的一瞬间，各种信息就已经涌入脑海。
“兄长，就是这人？”
女娲张口。
……
这种法力波动……
圣人之下几乎断层，离圣人只有一步之遥！
可是他的法力运行方式，
为何与通天一脉如此相似？
通天一脉，
何时有这么一位人物？
亦就是这一刻，伏羲一巴掌打在女娲的手臂之上。
啪啪作响。
伏羲感受到火云洞外的大道气息都在沸腾！
这就是冒险的原因！
女娲一定在想一些事情！
女娲感受到伏羲拍击，遏制自己不再想下去。
这并不怪她，圣人的本能，不管是接触还是见闻，都会将一个人前世今生的所有因果弄个明白。
很快，女娲便向着齐风的元神探索而去。
整个过程中，齐风没有做任何抵抗。
那种感觉很难受，仿佛有人拿着锯刀在他元神上来回割裂。
换句话说。
哪怕不是女娲，也能轻易将齐风抹杀，甚至磨掉他元神中寄托着的真灵。
“兄长！”
“我已寻到缘故！”
女娲说道。
她花费了两年时间。
她在齐风元神深处来回寻了三万八千遍，终于是发现了一丝端倪。
那端倪处，正是齐风元神寄托着的真灵！
此刻，
齐风听到女娲的话语亦然是浑身一震。
“能破除吗？”
伏羲也紧张起来。
如果女娲的意识体无法帮齐风寻回那段缺失的记忆，那普天之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圣人，又无法亲自来到三界。
“可以。”
女娲的话语好像是定海神针落下，叫人心中安定。
她没有听见伏羲的话语，却仿佛知道伏羲会这么问。
“此中手段很简陋。
简陋到只要领悟了混元玄妙者就能破除。
但这手段又很高明，如没有混元之人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用时间探寻此人的元神！
绝对无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