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规则锁定因果,直指刘煓本源;
灵魂规则直捣心神,震慑魔魂;
五行规则相生相克,循环往复;
剑道规则万法臣服,锋芒毕露;
诸般规则完美交融,浑然一体,无懈可击。
“什么?!”
人皇刘煓瞳孔骤缩,脸上的癫狂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悸。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刀气长河已跨越数万里虚空。
瞬间抵达他身前。
“不 ——!”
刘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双臂便齐齐 “消失”。
并非被斩断,而是被 “抹去”。
刀气及体的刹那。
构成他双臂的血肉、骨骼、经脉、真元,乃至依附其上的魔气与规则。
都在万衍刀道规则的碾压下,从最根本的层面瓦解、消散。
化作最纯粹的能量粒子,回归天地。
肩头断面平整如镜,竟无半滴鲜血溅落。
只有淡淡的刀道规则如附骨之疽,萦绕不散。
“砰!”
镇妖塔失去刘煓的精神操控,吸力骤减,从空中轰然跌落。
一只素手自虚空中缓缓伸出。
指尖流转着淡金色的规则符文,轻轻托住了万丈巨塔的塔基。
那手白皙修长,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力量。
只是微微一握,塔身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内中属于刘煓的精神印记,便如雪遇沸汤,瞬间被磨灭殆尽。
魔塔上的漆黑魔气也褪去大半,恢复了些许古朴本色。
“这…… 这怎么可能?!”
荒戟碎空大帝持戟的手猛地一颤,失声惊呼。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玄冥境的修为,竟看不清那青年出刀的轨迹。
只觉那一刀蕴含的规则,深不可测。
玄鲸裂海大帝浑身巨震,鲸须巨刃险些脱手。
看向那道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那一刀的威力,足以斩灭他的本源!
邪神更是如遭雷击。
周身邪气都停滞了一瞬,死死盯着那只手的主人。
赤红的双眼中,嫉妒与疯狂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废墟之中,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身着青色长袍,黑发披散如瀑。
腰间未悬兵刃,手中却握着一柄晶透长刀。
刀身流转着淡金色符文,正是万衍刀道规则所化。
他步伐缓慢,却一步踏出便是万里虚空。
七步之后,已立于战场中央,与七位大帝隔空对峙。
青年面容俊朗,神色平静无波。
周身淡金光华流转,规则之力隐而不发。
却自带一股压盖寰宇的气势,让三位魔帝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狄皇!…… 是你?!”
邪神的声音因极致的嫉妒而扭曲,尖利如鬼哭。
他死死盯着白夜天,周身邪气暴涨。
如火山喷发,无数狰狞鬼面在邪气中嘶吼咆哮。
他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白夜天体内那三魂圆满、交相辉映的气息!
那是完美无瑕、亘古不灭的灵魂本源,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为了三魂圆满,他枯坐邪神殿数万年,耗尽心血。
更吞噬无数生灵灵魂!
却始终距那个境界遥遥无期。
而眼前这个不过数十载岁月的幼小青年,竟然真的做到了!
“三魂圆满…… 三魂圆满!”
邪神癫狂嘶吼,状若疯魔。
“凭什么?!你凭什么能做到?!
“本尊苦修数万载,竟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
白夜天却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战场。
掠过狼狈的万古青天大帝三人。
见他们虽重伤却无性命之忧,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释然。
掠过惊骇的荒戟、玄鲸二帝,眼神无波无澜;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肩头断臂、面色惨白的刘煓身上。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不屑。
“大周人皇,不过如此。”
刘煓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肩头断臂处魔气疯狂翻腾,想要催生血肉再生。
可他惊骇地发现,伤口处残留的刀道规则如跗骨之蛆。
不断侵蚀他的本源,瓦解他的再生之力。
任凭他催动融合三皇五帝传承的无上功法,也无法撼动分毫。
“你…… 你究竟是谁?!”
刘煓咬牙切齿,声音因疼痛与恐惧而颤抖。
眼中既有惊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 那一刀太可怕了!
他自恃融合三皇五帝传承,又得魔物加持,在规则领悟上已是当世顶尖。
可刚才那一刀中蕴含的规则,复杂、深邃、完美到了他无法理解的程度。
仿佛那不是一种规则。
而是千百种规则的完美融合,却又浑然一体,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