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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房间里面,连大声喘气都没有。
就连平时站在李海川身边的林建军,此时都没了话。
他内心深处闪过一抹不满的心思,可很快又被另一种复杂的心思掩盖。
第一个咋咋呼呼不满的就是宁致远。
宁致远猛地一拍桌子:“海川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咱们之前合伙,可都事先说好的?
做任何决定之前,都提前打招呼,用投票的方式决定。
算起来,从京市到附近几个城市走走,也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不仅什么没有做成,你现在还开始说这个话。”
宁致远面上表现得十分烦躁,心里却闪过一抹喜色。
他是想当这个领头羊的,可一直没说这个话,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里,前面几个人基本都比他大上好几岁。
有的时候,自己率先提起这个话题,会引起更多人的不满。
所以宁致远并没有说,现在李海川说出这个话,倒是如了他的意。
另一个国字脸男人皱紧眉头,手指轻轻在桌子上点了几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缓缓说道:“海川同志,我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就目前来说,咱们连最起码的方向都没有把握准。
怎么去推选主要负责人?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段时间吃穿住行,又是请这个吃饭,请那个吃饭,摸索消息也花了不少钱。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退出不干,那这个钱怎么算?”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有人手里揣着几千块钱,想干点儿小生意。
最开始也没想干这么大。
所以他们对于这一点非常关注。
李海川目光落在国字脸男人身上,说实在话,这人退出他心中是感到可惜的。
俩人也算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只不过后来国字脸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
刚返乡不久,拿了一部分补偿。
听到李海川想去干大事,因为不想再呆在院子里受着流言蜚语,他也决定往外闯一闯。
这人十分有干劲儿,也踏实聪明,可比宁致远好太多了。
李海川抿了抿唇:“关于大方向这个问题,确定了我们这个小型公司的未来。
无论是创办厂子,还是组建建筑公司,这都需要大家伙的意见。
因为前期咱们的意见一直不统一,所以这件事儿也耽搁下来了。
想着咱们围绕几个县城溜达一圈,摸清楚这边的情况再做决定。
包括现在,我也是这个想法。
至于洪海同志说的费用问题,每一笔费用我都记账了。
就目前为止,除去每个人抵达目的地的火车票,从咱们组建成合伙人以后开始算,一共花了130块钱。
我的意见是,这230块钱分摊到5个人头上。
每个人相当于花了46块。
这个钱没多少,咱就当抛出石头探探路。
前期的账钱是我出的,谁退出,谁把这46块钱给我就成。”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别说他们这些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