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管松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张卡,户主不是你管松,也不是你老婆。
开卡的人,是管爱民。”
此话一出,管松猛的一怔,瞳孔剧烈收缩。
他万万没想到,胡立新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而且这么准,顺藤摸瓜,直接查到了这张卡的源头。
胡立新一看管松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击中了要害,立刻乘胜追击:
“据我所知,你在村里和管爱民这个人,向来是不对付的。他是村长,你是刺头,你们俩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怎么?难道这钱,是你突然转了性,去找管爱民借的?”
胡立新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洞察:“管爱民是尹正国一手提拔起来的狗腿子,这在镇里不是什么秘密。这钱是从哪儿来的,还要我再挑明了吗?这分明就是尹正国,通过管爱民的手,给你的封口费。”
管松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胡立新的话,说对了一半,这钱是尹正国给他。
但管松不认为这是什么赔偿,而是卖命钱,尹正国拿钱来买他的命……
胡立新盯着管松,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又带着几分诱导:
“管松,你是个聪明人,最好想清楚。尹正国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那是烫手的山芋。镇里县里,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尹正国的违法违纪行为,正在秘密调查。”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是,如果你愿意配合,实话实说,这叫将功赎罪。”胡立新抛出了诱饵,“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不仅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反而因为你提供了尹正国犯罪的关键线索,算是有功表现,镇里还有可能给你发奖金。”
管松依旧面无表情,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胡立新这一番话,的确让他动心了。
不说别的,单说管兰兰之所以精神失常落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因为尹正国在从中作梗。
他对尹正国的恨,早就深入骨髓。
虽然为了钱收了尹正国的卡,但他心里那口恶气,始终没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