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几个小子发现赵大海车里放着一张县公安局的通行证。
这帮小子虽然混,但也怕警察。以为赵大海是不穿警服的刑警,当时就慌了神。”
王福比划了一个下劈的手势:“领头的,直接一棍子敲在赵大海的后脑勺上,把人给敲晕了。然后……他们抢了赵大海身上的那一万多块钱现金,就一哄而散,跑了。”
“跑了?”
李全胜眉头紧锁,眼神锐利的反问道:
“不对啊。如果只是敲晕了抢钱跑路,那赵大海人呢?车呢?那人怎么能‘没了’呢?难道……是这帮小子下手太重,当场把人给敲死了?”
如果只是敲晕,赵大海要么当场逃窜,要么当做无事发生回局里。
绝不可能人间蒸发这么久。
王福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甚至透着一股子诡异:
“怪就怪在这儿。据这几个小子交代,他们跑的时候,赵大海虽然晕了,但还有气儿。车也停在路边,他们根本没敢动那车。”
说到这里,王福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但是……今天早上,也就是一个小时前。我们接到了报警。”
“在乡里麻山湖,有几个起早打渔的渔民,发现湖中心的芦苇荡,结果……捞到了一块铁皮。”
王福看着李全胜,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派出所赶紧找了一辆大吊车过去。就在刚才,把东西从湖里给吊上来了。”
“是一辆面包车。车牌号……正是赵大海那辆。”
“而且……”王福感觉嗓子眼发紧,“驾驶室里……坐着一个人。泡了一个星期,已经……已经巨人观了。但看衣服和体型,就是赵大海。”
“轰。”
李全胜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麻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