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这盛老三,会办事。
但站在旁边的管松,脸色却变得有点难看起来。
他费尽心机组这个局,找陈本铭是有私密事要商量的。
要是这个盛老三一直掺和在里面,又是喝茶又是作陪的,那这件事……还怎么谈?
但眼看陈本铭已经背着手,跟着毕恭毕敬在前面引路的盛老三往里走了,管松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提着包,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跟着盛老三穿过一道不起眼的侧门,几人走进了一间位置稍微有些隐蔽的茶室。
刚一脚踏进去,陈本铭的眼睛就不由得瞪大了一圈。
这里面,简直就是别有洞天。
和外面那充满烟火气嘈杂喧闹的羊肉馆大厅截然不同,这间不大的茶室装修得极有味道,透着一股子古朴典雅的气息。
的板上铺着厚实的青砖,墙角摆着几盆修剪精致的文竹和兰草。
正中间摆着的一套桌椅,竟然是做工考究的官帽椅,木质纹理细腻,包浆温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窗边挂着两个精致的鸟笼子,里面养着画眉,正清脆的叫着。
而在主座的背后,还设计了一套小型的假山流水景观,潺潺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让人心旷神怡。
可以说,在这个充满了羊肉膻味的小镇饭馆里,能搞出这么一间雅室,盛老三是费了心思,也是下了血本的。
管松跟在后面进来,看了看这架势,识趣的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盛老三倒是热情得很,他一边熟练的清洗茶具,一边看似随意的聊起了镇里的情况,那语气,仿佛他对镇政府的大事小情都了如指掌。
“陈哥,请坐,请上座。”
盛老三双手奉上一杯香茗,叹了口气,一脸敬佩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了。这一段时间,咱们镇里的几位主要领导,因为身体原因,都不在岗位上。”
“现在这诺大一个赵家集,千头万绪的工作,所有的担子……可都压在您一个人的肩上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