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尹正国。身为副书记,不想着怎么干工作,整天就知道搞那些歪门邪道。那种狗杂碎,为了点私利连脸都不要了。这次被人捅了,那是报应。没死……都算他侥幸。”
这一下,管松不仅捧了陈本铭,还顺带骂了一句陈本铭的死对头尹正国,挠到了陈本铭的痒处。
陈本铭更开心了。
当即举起酒杯,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说了一句“哎,都是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但仰头喝酒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两人推杯换盏,很快,一瓶白酒就见了底。
等到两人都喝到了半醉,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陈本铭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喷出一口烟雾。
他借着酒意,醉眼惺忪的看着管松,直接表示道:
“管松啊,咱们俩……说到底,还是兄弟。还是亲戚。你今天突然想起来找我喝酒,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叙旧吧?”
陈本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此刻酒精上头,人也有点飘了,豪气干云的说道:
“是不是遇到事了。你直说。只要是你哥我能帮忙摆平的,我一定帮你摆平。”
管松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显得有点犹豫。
不过,既然陈本铭已经把话挑明了,管松顺手把酒杯放到手边,弯下腰,从脚边提起了一个黑色的手提包。
这个包,刚才他一直提在手里,陈本铭也看到了,但并没有在意。
此刻,管松将包放在了桌子上。
陈本铭虽然脑子有点混乱,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那包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是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滋拉。”
管松拉开拉链,笑呵呵的从里面拿出一个红白相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瓶茅台酒。
看包装有些陈旧,不是现在市面上的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