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新碰了一下陈本铭的杯子,沉声说道:“要是真能促成这么一件事,有我能帮忙说句公道话的地方,我自然会帮。”
这话,算是默许了。
不过,胡立新心里也有自己的底线:
他不可能主动跑去李若男面前替陈本铭跑官要官,那样太跌份,也容易引起李若男的反感。
他只会在李若男问起这段时间镇里工作情况的时候,客观公正的提一提陈本铭的表现。
至于怎么抉择,那是一把手的事。
但这话听在陈本铭耳朵里,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虽然胡立新说得模棱两可,但对于这个死犟的老刑侦来说,能说出“帮忙”两个字,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太不容易了。
“哎呀。谢谢。谢谢老胡。”
陈本铭激动得当即就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
他双手端着酒杯,对着胡立新深深一碰,笑呵呵的表示:
“有你这句话,我就心里有底了。那这事儿……以后可就要辛苦胡所长,在李书记面前多多费心了。”
两人又碰了几杯,借着酒劲,刚才有些冷场的氛围稍微热络了一些,话匣子这才算是重新打开。
陈本铭也是个会聊天的,他没直接奔着主题去,而是七拐八拐,像是闲聊家常一样,把话题又拐到了高黑田的事儿上。
“老胡啊,有个事儿我一直没想通。”
陈本铭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听说……这高黑田以前也是有点社会背景的,跟刘刚也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