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那这事儿就拜托您了。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陈本铭双手撑着膝盖,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行了,那这事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的跟在程度身后往外走。
等到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陈本铭并没有急着把门敞开送客,而是顺手一推,“咔哒”一声,将门轻轻关上了。
这一声轻响,在这个安静的走廊尽头显得格外清晰。
程度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一听到关门声,脚下一顿。
他回过头,看着陈本铭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玩味。
“陈主任,这是……还有私房话要交代?”
陈本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努了努嘴,指了指走廊深处:“这儿不是说话的的儿。走,去那边抽根烟。”
前面走廊一拐弯,是个僻静的抽烟区,连着外面的露台。
现在正是饭点,大家都去食堂或者回家吃饭了,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安静得很。
两人一前一后,各怀心思的走到了抽烟区。
果然,半个人都没有,只有寒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地上的烟灰打着旋儿。
程度倚在窗台上,并没有等着陈本铭发问,反而是动作娴熟的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荷花”细支。
他撕开包装,也不抽出一根,而是直接将整盒烟硬塞到了陈本铭的手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直接打了个直球:
“陈主任,这烟劲儿柔,您尝尝。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吧,跟我还绕什么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