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这一段时间,辛苦您跑前跑后了。事儿虽然没办成,但您的情义我记着。这两万块钱,是弟弟的一点心意,您拿着喝茶。剩下的……我再想其他办法。”
此话一出,陈本铭顿时一愣。
他看着桌上那两万块钱,又看了看一脸死灰的管松。
眼看管松提着袋子就要转身出门。
“站住。”
陈本铭突然大喊了一声。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过去,抓起桌上的那两沓钱,不由分说的硬塞回了管松的怀里。
“拿着。都给我拿走。”
陈本铭语气严厉,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管松,你这是干什么?打我的脸是不是?”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无功不受禄。事儿没办成,我怎么能收你的钱?我陈本铭虽然爱钱,但也分得清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
管松愣住了,拿着钱,推辞道:“陈哥,这是辛苦费……”
“少废话。”陈本铭把他的手推回去,把钱塞进袋子里,然后帮他拉上了拉链。
看着管松那副感动的样子,陈本铭心里却在冷笑。
辛苦费?
这哪里是两万块钱?
这分明就是一个雷。
管松死活不肯说出秘密,说明秘密绝对大得吓人,甚至可能涉及到掉脑袋的事儿。
现在高黑田的案子是县局重点盯防的,要是陈本铭收了这笔钱,以后万一管松或者高黑田出了事,把他咬出来,说他收钱办事、涉嫌包庇……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这两万块钱,搭上自己的前途?
他陈本铭还没那么傻。
“赶紧走吧。以后……没事少来找我。”陈本铭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管松看着陈本铭那坚决的态度,表情有点难看。
他也没再坚持,看了看手里的袋子,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提着袋子,落寞的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