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的上踩灭,指了指警车里被拷在后座上一脸颓废的钱雷,叹了口气,简单说了一下大概:
“钱雷这小子,昨天刚放出来,也不消停。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杨舒丽的手机号,疯狂联系,非要约杨舒丽出来,说是要‘最后谈一谈’。他说要是谈不成,两人就去领离婚证,彻底做个了断。”
说到这里,老孙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陆局长考虑到前车之鉴,觉得杨舒丽自己一个人来见他,实在是不安全。你也知道,钱雷之前可是有过过激行为的。陆局要去县里开会,脱不开身,于是就特意派我跟着杨舒丽一起来。”
老孙给出了一个让史丽君无法挑刺只能点头的理由:
“毕竟,杨舒丽是我们县公安局后勤单位的员工,是自己人。这要是让她在县里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我们局里的面子也不好看,没法跟
史丽君点了点头,心里暗骂陆长明这只老狐狸,真是滴水不漏,把杨舒丽保护得跟铁桶一样。
老孙继续说道:“我陪着杨舒丽过来,为了不刺激钱雷,我也没跟着进,就在路边车上看着。钱雷来了之后,两人在路边谈了半个多小时。看样子……是没谈成。”
老孙指了指那辆三蹦子,一脸的无语:“结果要进大厅扯证的时候,钱雷突然发疯,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这一车花给拉了过来,直接堵在了办事大厅门口。搞起了什么‘当众求婚’的戏码。”
“杨舒丽不同意,要走。钱雷这小子就急了,上手拉拉扯扯,甚至想要强行把人往车上拖,想要对杨舒丽不轨。”
说到这里,老孙咳嗽了一声,语气变得严肃:“我看情况不对,立刻就带人冲上去了,把他给控制住了。然后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叫高所长带人过来支援。”
说完,老孙扭头看了一眼车里垂头丧气的钱雷,又转头朝着正满头大汗的高成彦喊了一声:
“老高。我说了。先疏散出来一条路。办事大厅还得办公呢。今天是个好日子,来结婚领证的小年轻不少,别因为这一颗老鼠屎,耽误了人家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