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在一旁补充道:“李队,这个谢校长……在乡里口碑可是两极分化。对外那是为人师表,但这人极度惧内。他老婆,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凶得很。这老头在他家,估计没少受罪。”
“哼。”
李全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忠不孝的畜生。
“什么校长不校长的?冻死人,那就是命案!”
李全胜二话不说,抓起帽子往头上一扣,厉声喝道:
“老王,叫上法医,带几个人,跟我走!我倒要看看,这个为人师表的校长,到底长了一颗什么心!”
麻山湖边。
早晨的湿气很重,寒风夹杂着湖水的腥味,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因为时间太早,又是这种晦气的事儿,湖边并没有多少看热闹的村民。
远远的,李全胜就看见了那具被盖着白布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枯黄的芦苇丛边。
而在尸体不远处的警戒线外,站着几个人。
领头的,正是乡长唐光磊。
唐光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正一脸严肃的跟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那男人穿着一件体面的羊绒大衣,戴着副金丝眼镜,头发稀疏,是个典型的的中海发型。此刻,他正低着头,神情冷淡,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似乎对的上那具尸体并没有太多的悲伤。
正是谢长林。
看到警车停下,唐光磊立刻停止了交谈,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迎了上来:
“哎呀,李队,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
李全胜根本没理会唐光磊的寒暄,甚至连手都没伸。
他径直走到谢长林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谢长林那张冷漠的脸。
谢长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头,扶了扶眼镜,刚想开口摆一摆校长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