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唐光磊顿时一怔,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虽然知道窦虎在乡里有点势力,也知道这人路子野,但他还真不知道这所谓的“大老板”以前居然是干这种下三滥勾当起家的。
而窦虎被当众揭了老底,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红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是挂不住了。
但他毕竟也是在号子里蹲过在社会上混过的人,脸皮够厚,反应也快。
“嗨。李队,您看您,这大庭广众的……”
窦虎干笑两声,强行给自己找补道: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前尘旧事了?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犯了错。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被重判了六年多呢。在里面踩了六年缝纫机,我早就改邪归正了。”
说着,他挺了挺那满是肥油的肚子,伸手指了指远处,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李队,您这次来乡里,应该看到路口最大的莲藕加工厂了吧?那就是我开的。我现在可是正经纳税人,也是在为乡里的经济建设做贡献嘛。”
他这话里话外,不仅是在洗白自己,更是在向李全胜示威:老子现在有钱有势,早就不怕你了。
李全胜却懒得听他这些废话,更懒得看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李全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眼神一冷,直奔主题:
“带着这么一大帮人,还抬着棺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旁边,唐光磊一听窦虎以前是抢劫犯,还蹲过大牢,心里的那杆秤立刻就倾斜了。
他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当即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两步,刻意拉开了和窦虎的距离。
他心里暗暗叫苦: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碰上的尽是这种货色?
一个不孝子谢长林还不够,又来个劳改犯窦虎,这要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说他唐光磊跟这帮人混在一起,那他这乡长还干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