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六
文秀和小红两个人做饭,妈看着孩子,和面自然是小红要抢着干,文秀把羊肉和羊骨头煮上,泡点粉条和海带、黑木耳,择一些芫荽、葱、姜和青菜,把这些菜和豆腐皮切好,只等下烩面的时候用。小红和好面以后盖在面盆里醒一会儿,然后切成块,摆成条状,再醒一会儿。等到羊肉汤煮好以后,就可是拽烩面,拽成宽宽的、长长的,放进羊肉汤里煮,然后把海带、木耳、豆腐皮、青菜、粉条等放进去,再把佐料以及葱、姜、芫荽放进去,关上火,就算把烩面做好了。
文秀说:“嫂子,我来盛饭,你做饭辛苦了,去歇着吧。”二嫂说:“我就做个饭,不累,用不着休息。”文秀盛饭,二嫂端到桌子上,一边端饭一边喊:“妈,烩面做好了,来吃饭吧!”妈说:“小红,你先吃,你吃完了给孩子喂奶,我再吃饭。”这时候文亮下班回来了,说:“哈哈,秀秀做的烩面啊?妈,你去吃饭吧,我来抱孩子。”说着就要从妈手里抱走孩子,妈躲开说:“文亮,你去吃饭吧,你吃完我再吃。”文秀说:“哥,今天是烩面是嫂子做的,不是我做的,嫂子做的更好吃,你快来吃吧。”文亮一边拿筷子吃饭,一边说:“哈哈,小红会做烩面了,以后我吃起来就方便多了,我有福气了。”二嫂风趣地说:“秀秀,你发现没有?你哥现在也学会说好听话了,会哄人高兴了,进步不小啊。”文亮诙谐地说:“副营长同志,俺可担不起你的表扬啊。”二嫂话锋一转说:“赶快吃饭吧,我这小辈儿先吃饭,让妈这长辈儿看孩子,实在不好意思啊。”
妈说:“你先吃饭是为了给孩子喂奶,咱们都是为了孩子,晚一会儿吃饭也不算受委屈,为了孩子即使受点委屈也不算啥,不能让孩子受委屈。小红你慢慢吃,不要着急,给孩子喂奶也不急在这一时。”小红听了知道婆婆是个深明大理、宽厚慈爱的婆婆,内心感到暖洋洋的。文秀也感到妈说的话充满了对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体贴和关怀,足以说明妈是一个具有智慧的慈祥长着。她想着,妈在当儿媳妇和孙媳妇的时候,是个出色的、一家人所依赖的好儿媳妇和孙媳妇;在当了婆婆以后,又是一个明达事理、慈祥宽厚的婆婆,既有智慧又很仁义,真的是了不起,以后自己也要多向妈学习做人和处事。
小红虽然心里着急,想尽快吃完饭,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那么慌张,只能一口一口慢慢吃,好在她做的烩面的确很好吃,值得她这样细嚼慢咽、好好品尝。不过,她吃了一碗就说吃饱了,吃不下了,就去从婆婆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妈说:“你吃一碗吃不饱的,再吃一碗吧。”小红说:“我已经吃饱了,如果一会儿饿了,我就再吃一碗。”这样小红就开始给孩子喂奶,妈则去吃饭。文秀说:“二嫂做的烩面好吃,每人至少吃两碗啊。”妈吃了几口面,又喝了几口汤,说:“小红做的烩面确实好吃,比我和秀秀做的都好吃。”小红说:“不会的,是秀秀教着我做的,不可能比妈和秀秀做的好。如果做的好吃,那也是秀秀教的好,不是我做的好。”孩子吃着奶,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虽然睡着了,但是小嘴儿还在吃奶,小红看着孩子,心中涌起了无限的爱怜。孩子吃着奶,她感受到了最大的幸福:哺育孩子的幸福,这也正是女人最伟大的地方母爱是最伟大的爱,因为它是最无私的。
孩子吃饱的时候,小红把他放到大床上,又去吃饭。文秀知道嫂子没吃饱,早就又给她盛好了饭,二嫂看大人们都吃完了饭,知道这碗盛好的饭是秀秀给她盛的,于是端起来就吃,吃完了,把碗送到厨房,文秀在厨房等着洗碗呢。文秀说:“锅里还有一点烩面,让俺哥过来吃完吧。他吃两碗也未必能吃饱,剩的这些他吃下去没问题。”小红说:“我去叫你哥来吃。”这样文亮就过来了,文秀把盛好的烩面递给二哥,文亮说:“我其实已经吃饱了,只是还剩下这大半碗饭,不值得剩下,只好吃了它。”小红说:“不错,不值得剩,吃了吧。”于是文亮就去把这大半碗烩面给吃了。等到二哥吃完饭,文秀洗了碗,看到哥嫂关上了房间的门午休了,她也去睡午觉,妈也睡了。
文秀醒过来的时候,二哥已经去上班了,二嫂还在睡,她看到孩子醒过来了,在自己玩儿;她知道二嫂晚上因为给孩子喂奶睡不好觉,就轻轻地把孩子抱起来,不打扰二嫂睡觉,走到自己和妈住的房间里,逗着孩子玩儿,孩子也朝她笑,把她高兴得不得了。妈过来要抱孩子,文秀只好让妈抱走。离二哥下班还早,文秀就又打起了毛衣。打了一会儿毛衣,一点兴味索然,就去拿了一本书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