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做到……存在……就是存活……”
朱珏之前提到的，现在又出现在了其脑海。
二位不肯走，如此一来，为了防止被背刺，此时需要如何清除隐患，不言而喻。
一眼瞥过来，唯一没有察觉的，只有打算动手的那个。
背刺，就这么在两人显然没有视野的情况下，被轻易闪过。
“这不死之身……还能更进一步，甚至，在强运的影响下……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
自指，确实是一大质变的突破口。
若是信息处理，停留在对外界的变化，产生特定的反应，与低等级的野兽，也没差很多。能够自指，能够意识到自己在思考，并且能思考自己为什么在思考，这种现象诞生的时候，就已经成功多半了。
“不是……这与赋予生命，没有任何关系吧。你这，纯粹就是偷换生命的定义，然后重套吧……”
越听，那世界线外面的修士，就越觉得怪异。
因为强运的一刹青睐，而有恃无恐，自食恶果的，是哪数值怪，外面这些随心所欲下，跳过思考过程，只是交流结果的修士，他们可没有这种感觉。
不过硬要说没有，也有。这些数值怪的影响，一直从侧面渗透，被他们意识以外的原理，作为燃料，使得他们开始运转。
“包括那边的，所谓理智之海。”
并不遮掩，说话者一点不当回事：
“理智之海太纯粹了，纯粹得不似活物。但也因此，他们也把这些世界线中，那成形的海兽，作为燃料。”
他们并不身处不同的世界，只不过，他们的地理位置，稍微有些距离。
因此，同样的感觉，也是让那边的理智之海，开始感觉到一些自指。
从感觉上，强运正在默默发挥作用。
“……你这完全是魔怔了。”
如此言论，听者除了摇摇头，面露难色，也没有更多意思。
虽然他们能够直接打开思维，闯入其中，但也是他们主动进去，而不是无差别敞开。
同样是作为燃料，在随心所欲的影响下，他们可是有计划，有组织地使用，虽然不明显，但也完全没有藏着掖着，比起被念海侧面影响，他们完全是在抽燃料。
“虽然强运在想什么，难以直接捕捉……但是，通过大量正在发生的事，我们依然可以还原大致方向。难道，站在如此特性上，你不想成为‘大脑’的基础？”
从各种功能模块，各种已有的词，通过歪曲原意，来继续前进，这说者的言论，实在让听者没什么兴趣。
因为可以跳过思考过程，如此思考的工具性组件，他实在不感兴趣。
“无所谓。不论强运想要做什么，这都是我们的宿命，而不是可以改变的命运。”
从特性的角度出发，他们注定成为某种神经系统……不过从吴谋，他其实会留下来的角度，就是另一码事了。
说完之后，不必深入思维，听者又突然理解对方的意思了。
虽然看起来，他们的随心所欲应该就是活的，只不过没什么活力，但其实，这可不是活力不活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