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当身份,其转瞬间便拉响随身的警报,那个还在念叨的,此时甚至还用身体,死死压制攻击者,让其无法抽身。
“……你该后悔了。”
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一旁提醒一次之后,就保持沉默的数值怪,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清晰的思路,自然没有从其身上消退。
虽然另外一边抽不出来,但攻击者还是不肯拖延,立刻向另外一个也同时出手。
攻击虽然刁钻,但还是受到牵制,擦身而过。
“是啊,你该后悔了……”
牵制住攻击者的那个,却是接上了。
手上半点不松,这架势,好似前功尽弃,只觉恍惚与不甘夹杂,绝不松手,即使因为他的拖累,那攻击者的另一只手,也转换目标。
殊死一搏的情况下,人虽然会被各种武器击杀,可能昏迷,但也不是立刻就会死,到了这些数值怪身上,不会昏迷,自然就更难缠了。
各种意的纽带,本来可以被偷袭击散,但若是不顾后果,在不同的意上,开始打出大量难解的结,就可以使之绝不会轻易溃散,自然能硬撑。
“我们不是这里的存在,我们是破绽,我们就是‘时之虫’……现在,若是包围到了,纵容就结束了,我们就是瓮中之鳖,我们身上,原本可能属于我们的机缘……就变成了怀璧其罪……”
话是这么说,但很明显,他并未乱了阵脚。
“你这……”
能够攻击一个纽带,不代表能拆开自组织的大量纽带。虽然想要调取另外一只手救火,但实际上,早就来不及了,并且他醒悟得也太晚了。
现在,其两只手都被限制,就连断臂求生,都更加困难。
战斗过程,实际上并不会持续很久,因此,警报拉响之后,响应他们的假设,定然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逃窜。
“……他说的,是真的吗?”
没有回应,那最初的数值怪,此时立于道种面前,一言不发。
事已至此,提前假设其说的是对的,似乎也不太合适。
这种剧变,非常有强运的风格。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假设,他自己也是被替换,虽然似乎有身份,但即使没身份,自己身上的警报,也不见得就拉不响。诱发警报而已。
局势紧急,事已至此,不得不以最坏的预设,进行尝试。
跨步奔向道种,尽管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但他是时之虫。
既然还活着,那他现在的存在,必然就属于某种过去。既然如此,从过去输入,在未来产生改变,使得所谓的时之虫,因此‘活动’……
就算躲过,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待在数值怪身边,对于他们这些仿制品,到底做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是毫无意见,只不过是松动扩大,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