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强运成功渡劫,离开时之虫所在的范围,也只会前途未卜,就像人即使不觉得社会算什么抽象概念,也不是只要正常的人,就能在其中如鱼得水,安然自若的。
如此,他们的选择,其实也只有硬抗强运,试图在相对的,没那么危险的舒适区,寻找机会。
看一眼没什么反应,进入末法时代,几乎算是停摆的世界线,他们的想法,还是有些微妙的不同。
“你想选择别的路线,通过让自己脱离完美时间线,但也不算彻底脱离世界线的方式,寻找自己的安身之处……理论上来说,确实没问题,顶多是你自己不会真的能脱离而已。”
强运到底何意,其实很明显。
虽然从渡劫强运的蓝图中,将这个理智剖出,但是现在,他们还是在强运的范围内,摸爬滚打。
只不过,借助这理智,将其作为更普通的工具,强运正在将更多的‘支流’,也纳入控制。
就像把外面的,控制范围外的野地,分封给别人,让其开发一样。
“我能。”
对话有作用,这个理智,毕竟不会对他主动藏着掖着。
对于挣脱强运的强行管控,这理智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当时没听明白,但是,即使渡劫成功,即使强运自己出去,也前途未卜,还是影响了其想法。
“所谓替换现实……就像河流。从源头发出,不同的支流,会汇入不同的水量。通过干涸掉某个支流,灌入另外一个,就可以对现实,进行直接的更改。即使整个支流,都其实完全在另外的地方……但我们是水,不是河床。”
注意力更多放在内部,而不是飞升,使得他的想法得到另外的权重暗示,在不经意间,是他促成了被开放,因而被动的强运,开始主动发展其他的时间线。
吴谋自己,自然没有把资源分出去,给其他的时间线的计划。对吴谋来说,这只是平白增加工作量和压力。
但是,假手于外人,就不一样了。不论如何,吴谋和他们不一样,他不论如何努力,都是让吴谋在变得更强。
“我本来就没有本体可言,随着重点偏移,只要顺着某次退潮的机会……我当然能从完美时间线上,彻底脱身……”
如此理论,也没什么问题。体修修士的话,还是锁定了某种肉体,但是,这理智,以及强续的体修修士,他们早就和自己的肉体,完全没有关系了。
当然,体修修士,也不能说完全和自己的身体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点,这理智突然注意到,体修修士的主导,虽然在强续这里,但实际上,还是带有智能细胞的,只不过,身体已经不再拘泥于过往的概念,只是一具空壳。
“同样是前途未卜……但是,现在,被开放的强运供我们理解,取用……与吴谋逐渐不分彼此,就是我们的未来。”
两者的起点相近,理论相近,但是,手中握着的蓝图却不一样。
毕竟,他们手上的棋子不一样,策略自然也不尽相同。
现在,他们已经成为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