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伦伸了伸懒腰,轻佻地看着壮汉:
“要打架吗?也不是不行,就是一会儿可别哭。”
看着周围的人突然吵起来,白河倒是无所谓,只觉得吵闹。
赵凝在精神链接中碎碎念:
“赵伦那一脉的人都是这样,使用邪神的力量需要承受极大的精神压力,”
“久而久之,要么抑郁,要么变成精神变态,”
“变成咬人的疯狗,已经算是精神状况比较好的。”
叩,叩,叩。
清晰的敲击声打断众人的争执,
中年男子轻轻地敲击着棋盘,视线扫过众人:
“不要争吵,我嫌烦。”
说着,他看向赵伦: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未到终盘时,一切都不可知。”
“我说的对吗,白先生。”
白河无语,关我屁事,我只想偷偷的发育。
然而中年男子的话已经引起众人的注意,
怒气冲冲的卡师们纷纷看向白河,
一些被白猿打败的卡师更是面容严肃,想要搞清楚白河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伦更是笑得放肆:
“哈哈哈,果然这里只有你才配当我的对手,我现在就来找你。”
说着,棋盘上的污秽之潮不再追击狮驼岭三妖,转而开始朝白猿所在的区域移动。
……
棋盘中,
白猿一剑挑飞对面武将的头盔,左手握拳,重重砸在武将的面门上。
砰!
头颅如西瓜般爆开,无头的尸身颓然倒地。
抖掉左手上的血迹,白猿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平复,
一切复归原样,唯有背上的竹剑越发苍翠。
这时,它来了。
污秽之潮漫过地面与树干,浩浩荡荡,腐化一切,
尚未靠近,诡异的呢喃声,便已钻入白猿耳中,
诸多幻象丛生,呼唤它投入那无边的污秽之中。
白猿依次闭目,一面吸纳领地卡的力量锤炼竹剑,一面以邪神的污染锤炼心灵。
咕嘟,咕嘟,
污秽之潮中涌出诸多仆从,有妖魔,有精怪,有战旗,有蛊女……
这些邪神的傀儡,在赵伦的命令下,发动攻击。
白猿依旧闭眼,但手中的斩风波却精准击碎每一道攻击。
妖魔打出的污秽魔气,斩碎。
精怪使出的诡异法咒,切开。
战旗凝出的血色兵型,枭首。
蛊女呼出的万千蛊虫,扫清。
白猿闲庭信步,只凭手中一柄剑,便将污秽之潮掀起的风浪平定。
……
围观的众卡师早已惊得说不出话,神色中皆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迷茫。
这真的只是仆从吗?
这该不会是某位剑仙亲自下场了?
难道说这个仆从是卡师手动操作的,这也过于离谱了。
能制造这种仆从的卡师,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少人偷偷观察白河,试图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确认他的身份。
“这才对,这才对,这才是你该有的水准。”
赵伦兴奋地手舞足蹈,笑容愈发癫狂,
“我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对手!”
而身处于众人视线中央的白河,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白猿的变化,
如果白猿能够完成蜕变,
那完成齐天大圣卡系的设想,说不定真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