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瓷茶杯砸在赵伦的额头,一道嫣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
掷出杯子的威严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伦:
“知道哪里错了?”
赵伦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没有拿下“石猴”卡牌。”
老人冷笑:
“错,是丢了赵家的脸,输了就算了,竟然还输得这么难看,”
“要不是你平常办事还算有眼色,老夫早就将你制成卡牌了。”
“多谢爷爷手下留情。”
赵伦俯下身子,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老人面色稍霁,轻咳一声: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找巫女受罚吧。”
赵伦身躯一颤,面露恐惧,但还是乖乖地回答道:
“是。”
说完,他站起身,后退一步,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化,
大夏风格的堂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朱红色的鸟居,
鸟居下,一条青石铺成的小道延伸到山顶。
在山顶,一株庞大的樱花树屹立其上,枝丫朝四方蔓延,
就算站在山脚下,也能看到其轮廓。
在看到粉红的樱花时,赵伦脸上露出自骨髓深处蔓延出的恐惧,手指不住的痉挛。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赵伦缓缓地沿着石阶走到山顶。
山顶除了樱花树外,别无他物,不要说神社,就连一根野草都见不到。
赵伦颤颤巍巍地走到樱花树下,
不知何时,树干处出现一名红衣白裙的巫女。
巫女跪坐在石板上,对着赵伦露出浅浅的笑意,柔和的五官沐浴着神性与母性的光辉。
赵伦双膝跪地,双手合十,谦卑地说道:
“伊邪那美大人,我来接受惩罚。”
巫女蹙眉,伸出纤细的五指搭在赵伦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赵伦一激灵。
下一秒,赵伦的五脏被掏出来,整个人由内而外被直接翻面,
体内的一切脏器裸露在外,而外部皮肤和五官则被塞入身体之中,
哪怕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但赵伦还活着,甚至意识依旧清醒,只不过已经没办法说话,只能在心底哀嚎。
巫女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轻轻张开小口,咬在赵伦的身上。
撕啦!
心脏连同血管被巫女硬生生咬下来,吞入腹中,
而赵伦很快又生长出同样的器官。
就这样循环往复,仿佛永无尽头。
……
送走赵伦后,威严老者恭敬地取出一根红烛点燃,
微暗的火光中,一个庞大的阴影浮现,那阴影看不清相貌,只能隐约确认是一个人。
威严老者谦卑地低下头:
“家主,我们没能拿到“石猴”卡牌。”
阴影中的家主沉默良久,
久到老者以为对方已经离开,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丝恐慌,
如果不能让家主满意,他得下场不会比赵伦更好。
家主突然开口:
“赵权,取得倭皇血脉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赵权额头冒出冷汗,
这件事,他没有亲自去处理,而是安排给了一个支脉,
结果前些日子,他去验收成果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支脉已经死绝了。
就连唯一的子嗣赵凝坤,也染病而死。
叩,叩,叩。
单调的敲击声在屋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