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辛苦你了。”
张默莫名感觉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变得轻飘飘的。
此刻,司徒钟的影像正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频频点头:
“嗯,嗯,看起来不错。”
“这个住宿环境确实可以,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小了,”
“要是能再大一点,就能摆上各种毛绒玩具了。”
白汐捂嘴偷笑,
司徒钟并不是那种擅长嘘寒问暖的人,
所以他的表达关心的方式,总会有点笨拙。
张墨在一旁拆台:
“这不是明显是在交通工具上吗?”
“有个房间就不错了,您忘了,“
”咱们两个人是脚踏飞剑,硬扛着风雪穿过北洲的,”
“虽然速度快,但要论舒适度可就差远了。”
司徒钟猛回头:
“你被开除了。”
张墨撇撇嘴,
太岳剑派的弟子名录都在掌门手中,
要想开除,必须经过掌门同意,司徒钟说了根本不算。
恐吓完弟子后,
司徒钟看了看窗外那条熟悉的大江,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
“江洲。”
“我也在江洲,要不要见一面?”
“???”
……
“啊?你师父也在江洲吗?”
白河惊讶地看着白汐,这未免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白汐点点头:
”嗯,师父说,他是来完成掌门师伯安排的秘密任务。“
白河思考片刻后说道:
”那就见见吧,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毕竟司徒钟是抚养白汐长大的人,
于情于理,白河都应该和他见一面。
白汐先是惊讶,随后喜笑颜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需要带什么礼物吗?”
“不用,师父不在乎这些东西。”
……
江洲一处偏僻小宅内,
司徒钟正在换衣服,
身上的老旧长衫被丢到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青色道袍。
形制古朴,上无装饰,
但却仙蕴流淌,锦光重重,
灵气化作一束清蒙剑光,绕身而行。
站在镜子前,司徒钟端端正正地将鱼尾冠放到发髻上。
张墨瘫在长凳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师父,你在做什么?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
司徒钟暼了张墨一眼:
“一,白河是小汐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做足礼数。”
“二,小汐日后还要和白河一起生活,我若是轻慢白河,岂不是让小汐为难?”
张墨大惊:
“原来师父,你会说人话啊!”
砰!
“哎呦。”
张墨痛呼一声,趴在长凳的残骸里面。
残骸的断口处异常光滑,看起来就像是被利刃切断一样。
已经换好行头的司徒钟淡淡地说道:
“小惩大诫,以防日后祸从口出。”
张墨捂着腰站起来,小声吐槽道:
“您平常不也是这样和掌门交流的?”
“对,他是我师兄,又不是我师父。”
张墨觉得师父的话有点道理,但又有点不对。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张墨连忙将地上的长凳残骸收起来。
司徒钟则摆出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