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面目彻底暴露,
他索性也不演了,不再端着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随意地说道:
“要不然你们两人早日成亲吧。”
白河搞不清楚,司徒钟为何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司徒钟也无法直言,
他不信任白河,
不,准确点说,应该是不信任人心。
卡师的生命足够漫长,在时光日复一日地冲刷下,
白河是否还能一直维持对白汐的尊重。
司徒钟不知道,也猜不透,
毕竟卡师和仆从的关系过于不对等,
千百年之后,
白河是否还会把白汐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
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仆从?
司徒钟还是不知道,
而且他更担心另一件事,白河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
千百年之后,
假如最坏的预想成真,他甚至连阻止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
必须要在两人之间搭一条特殊的情感链条,
让白汐有别于普通仆从。
这就是司徒钟催促两人成婚的原因。
但这种事当然不能放在明面上讲,于是只能胡搅蛮缠:
“师父,年纪都这么大了,”
“万一死之前,连孙女都没抱过,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呸呸呸,您说什么呢?”
一向端庄大方的白汐此刻也羞恼地喊道,
同时手一伸,将怀中的朱葵递给司徒钟,
”给,您的孙女。”
刚刚苏醒的小丫头和司徒钟四目相对,
一个懵懂,一个尴尬。
白河在一旁小声提醒:
“那个啥,朱葵有爸爸妈妈的。”
白汐一愣,一抹羞意在脸颊荡漾,一直染红到脖根。
司徒钟莫名想笑,
但怕笑出来之后,
白汐会和他断绝师徒关系,只能强行忍住。
白汐将朱葵抱回怀中,虚眼瞧着为老不尊的师父,吩咐白河:
“把那张藏宝图拿出来。“
白河连忙取出万相神君赠予的藏宝图,
他们来见司徒钟的另一个目的,
就是想问对方有没有见过相似的地点。
看着云雾缭绕的地图,司徒钟瞳孔一缩:
这不就是地宫吗?万相神君为何会将这张图交给白河?
上面标记的宝藏又是怎么回事?
不同于伪仙庭的其他区域,地宫只有极少数人曾经探索过。
如果不是肩负着搬运地宫的重任,
司徒钟也不敢确认眼前的藏宝图,就是地宫的地图。
深深看了白河一眼,
司徒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淡淡地说道:
“这张地图,我认识,但现在不能说,不过你们很快就会见到。”
白河了然:
“所以这是学院杯要用到的地方。”
司徒钟整个头发都快炸开,忍不住爆粗口:
“我超,你怎么知道?”
“这很难猜吗?”
白河摊开手,
“我们接下来必然要去,且无法直言的地方,
”除了学院杯,还会是哪里?”
问题,你这个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妖孽吗?
司徒钟将杂乱的头发整理好,神色郑重:
“总而言之,我不能讲太多,”
“但我可以说一些学院杯的注意事项,明白吗?”
白河明白,这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