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处的山坡之上,朱重八众人也都看到了黄州府城上的突然变化。
常遇春道:“那陈九四真是太阴险了,竟然先拿袁三甲当诱饵,然后偷袭,这人心眼太多,咱们以后可要多多防备啊!”
汤和这时道:“陈九四此人,奸猾的很,老四你接触的太少,你要是跟他接触时间长了,就会知道,这家伙可比你想象的奸猾的多!”
常遇春道:“这回咱不就知道了吗?是吧大哥?”
常遇春的眼睛看向了朱重八,朱重八这时道:“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他又从哪里找到了一个熔神四转的强者!”
朱重八这时眼睛看着那个正在跟圣主争斗不休的大长老,要知道,这天下的武道强者可是有数的,尤其是熔神四转这个级别的强者,就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
所以这件事很蹊跷,陈九四怎么可能凭空找来一个不认识的熔神四转呢?
这般人物应该早就天下扬名了,可是自己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过有这样一位强者呢?
要知道,就算是曾经隐居的强者,那在江湖上应该也是有名号的存在,可是现在这位怎么好像从来也没听过一般。
凭空出现一个强者,这听起来就蛮不可思议的。
这才让朱重八如此惊讶,听了朱重八的话,常遇春与汤和也都是深表同意的点头,这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那种隐居的高人,但是在隐居之前也应该有一些江湖名号的,可是此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找不到跟脚。
众人这般惊讶的想着,半天常遇春道:“这陈九四真是越发觉,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汤和点头附和,这时城墙之上风云变幻,就见唐豹与童威竟然成犄角之势,把陈九四给围了起来,明显想要一打二。
看到这一幕,汤和道:“大哥快看,那陈九四疯了,竟然想要凭借一己之力,以一敌二,这不是找死吗?”
常遇春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惊讶道:“这陈九四比俺老常都疯,这熔神境之后,每个境界都相差不多,哪一个熔神境强者不是走过尸山血海,才走到今天的,这些强者的差距都非常小,以一敌二,这陈九四太狂妄了!”
“是啊,太狂妄了,不得不说这陈九四的确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朱重八这时看看说的正欢的二人,这时缓缓开口道:“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太多了,陈九四此人我还是了解的,此人心思深沉,从来不做冒险之事,今日他既然敢以一对二,就说明他可能真的有这把握!”
“把握?大哥你是说这陈九四有把握以一敌二?”
朱重八道:“嗯,必然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
常遇春不服气了,朱重八这时顿了一下道:“别人也许不行,他是可以的。”
“他可以,他多个锤子啊?”
常遇春脾气火爆道。
“人皇三神功!”
这时一旁汤和开口说道,常遇春一愣看向了汤和道:“人皇三神功?”
汤和道:“没错,人皇神功,据传说只有修炼了人皇三神功者,才可以夺取天下,他修炼的乃是与咱们大哥轩辕诀齐名的《四季天象诀》”
“别的功法也许,不能,可是这《四季天象诀》是可以的,因为他是人皇三神功!”
汤和这话说完,常遇春整个人愣住了,想了许久道:“原来如此。”
这时常遇春看着朱重八道:“大哥,你要是与陈九四对战,你有几分把握赢他?”
朱重八闻言看看常遇春道:“若是不动用神器的话,我们也许能够五五开,若是动用神器,他必然不是我的对手,要知道有神器与没神器的人皇三神功,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常遇春闻言道:“呵呵,能赢就好,能赢就好。”
这边说着,他们就看向了城墙之上,此时陈解已经跟唐豹与童威摆开了架式。
另一边大长老与圣主大战,持续激烈战斗让给二人打出真火。
而这时在一片密林之中,张士诚看着那两人打斗,馋得直流口水:“风魔诀,金魔功,呵呵呵……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竟然把这两个魔功都放到自己面前了,自己要是能把这两个魔功都吸收了,这天下除了那两个陆地神仙,还有谁能是我的对手,呵呵呵……”
这时张士诚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对功法的贪婪。
打吧,打吧,你们两个早晚都是我的口中之物。
张士诚这样想着,而这边陈解已经与唐豹童威,进入了互相试探的阶段。
高手对决,往往比拼的是耐力,是敏锐的洞察力,是出手的果决,以及寻找对方破绽的瞬间。
此时三人成三角形三个点位站立,谁也未曾先出手。
城墙上的风裹挟着血腥气与硝烟味,卷的旌旗猎猎作响,周围的士兵全都屏住了呼吸,陈九四三人在士兵眼里已经跟神明差不多了。
这场战争的最后走向,基本就是由这三人决定的。
陈解站在垛口边,黑色劲装被风吹得紧贴脊背,露出了身上那流畅匀称且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左手背负身后,右手向前,五指微掌,其内有气流缓缓旋动,正是暗运乾坤大法做着戒备。
唐豹与童威这时一左一右,站在三角形的两个底角点位,瞬间将陈解的退路锁死。
唐豹这时身上穿的乃是一件带有唐门标记的青衫,脸上无喜无怒,双目锐利阴狠,仿佛鹰鹫一般。
这时正死死地盯着陈解,寻找他的破绽。
而青衫之下有两个巨大的衣袖,衣袖下藏着唐门最为阴险的暗器,透骨钉,索命针,这些暗器虽然都是比较常见的,可是在唐豹这个熔神四转的暗器大家的加持下,是不可小觑的。
另一边,童威则身穿一件沙黄色的短打,手里握着一柄带着血红色刀槽的精钢宝刀。
刀身在残阳下泛着凛冽的寒光,此刀也是他鲸鲨帮的宝刀,跟随童威纵横江湖七八十年了。
这时童威双脚微分,重心下沉,刀身倾斜指向地面,刀风已经将脚下的城砖劈出一道道细微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