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还这么寻思呢,神鹰哥都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时候这一句话换谁都觉得没毛病,咱们都是实在的老百姓别那么二八啃子。”
希望别是真的死人吧。
一直到晚上,就看村口守门包着被褥过来了,直接铺在馆主旁边。
“淳先生,您先回去休息吧,他我来照顾。”
我叼起一根烟,“你也注意休息。”
走出门外,看着虎弟还在那用砂纸搓澡,我摇摇头。
“fw刀呢。”我左顾右看,就是没找到。
“刀哥他去撤硕儿了。”不远处的白牛也在洗手,随后摘下头套扔盆里一阵霍愣。
眼瞅着原本白牛暗红色的头套变得明亮,盆里的水从清澈变成浑浊最后黑泥汤子。
然后还往里倒了洗衣粉,又倒了一勺子苏打粉,就看原本的黑泥汤子逐渐咕嘟嘟冒泡,泡都不是一碰就碎,蔫了吧唧一破还有慢放效果。
我身体不由得一下子打颤。
算了,废物刀不在这儿,那就找团长和神鹰哥吧。
团长端着饭碗,一口一口跟品尝山珍海味一样,碗里是现炒的鱼香肉丝做了盖饭。
“团长,你脑子好使本科毕业的,这件事有必要听听你咋想的。”我坐在团长旁边。
团长扒拉两口盖浇饭,然后喝了一口肥宅快乐水,冰冰凉地赶上喝酒一样让团长嘶啦一下。
“啥要紧的事儿。”
我把村口守门的事儿跟团长复述了一边。
“你这么说村口守门,怕不是要造反。”
“所以他跑咱们这儿,搞不好是真学本事的。”
“肯定是真学本事的,但是他要干啥事儿咱们还真说不准。”团长又吃了一口鱼香肉丝里面的胡萝卜丝儿,嘎吱嘎吱嚼着若有所思,“我记得没差,咱们来前儿,半岛的那两个领导人提到了一嘴。”
“提到了啥?”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起义军。”
我一下思路就起来了,也就是说。
一种可能是村口守门跟起义军有关系,另一种可能是村口守门想借此机会学到本事加入起义军。
“那我们可以顺着村口守门这条线摸到起义军?”
“我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来之前跟咱们说有起义军这回事,但没说明起义军有几个,什么样的规模,给咱们讲的是这片地上有反抗的种子,村口守门很有可能是把我们当成其中一支起义军了。”
团长扒拉干净碗里的盖浇饭,放下来喝光了肥宅快乐水,我打开烟盒递给他一根,都点火抽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打下来这个道场,就是成了起义军的其中一支。”
“你说啥玩意呢。”团长嘬了一口,“咱们来到岛上就是为了调查这片岛的情况解决半岛的问题,自然就是成了起义的一份子,这么光明正大抢了个道场那肯定会引起一些起义军的关注,现在咱们要的事儿是把事情闹大,一是我们是外地来的,太挑脚引起注意,二是我们的事业从零做起,就得拉拢这帮人,然后在岛上大闹一场,把当前影响半岛的这批人干趴下重新建立秩序。”
“说啥玩意这么宏大叙事呢。”神鹰哥穿着大裤衩子光膀子挎着个金链子过来了。
“刚洗完澡啊神鹰哥。”我也递给他一根烟
“刚洗完,得劲儿。”神鹰哥毛巾擦了擦肩膀头子坐在一边。
“刚才淳兄弟跟我讲了一下村口守门的事儿。”
神鹰哥到了,这事儿就可以详细一点了。
“我糙!”神鹰哥一声鹰啸,吓得周围鸟都呼啦一声飞跑了。
“你麻痹这帮小鬼子一点人性都没有了我糙,什么你麻痹邪教,劳资来这儿就要替天行道!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神鹰哥火气一大直接把烟都给震到爆燃,最后一把扔地上踩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