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蝶库那塞!”女刺客哭的梨花带雨。
然而下一刻女刺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着她一声尖叫,原本紧缩的瞳孔一瞬间涣散,随后整个人打下来,新一轮屎尿散落在地。
“我糙咋回事!”
“赶紧救人!”
然而已经晚了,等到人放下来,已经凉透了。
“你看。”团长指着女刺客胸口。
“看啥玩意看你咋还这么流氓呢。”废物刀说话了。
“看啥玩意嗷!人家让你看的是印子没让你看扔子,挺大岁数没点自觉呢!”赵三金囊过去一句话。
眼看着女刺客胸口多了一个黑色的掌印。
“这,有点渗人啊。”刀哥搓了搓他脑袋。“这地方不能闹鬼吧。”
“不是闹鬼肯定是邪术。”
“啥玩意跑咱道场来了。”就看神鹰哥夹着包拿着个罗盘进了道场,罗盘的大勺子把儿指向女刺客的尸体。
“神鹰哥,你看。”我给神鹰哥让了个道儿。
“我糙!”神鹰哥当时脸就红了,咬牙切齿冒着汗,“啥几把玩意跟进来了,这娘们咋死的。”
“我检查一下。”我蹲下来捏住她的手腕,一丝气息滚进她的体内。
然而体内一丁点人气儿都没用,即使死了三五天,身上都不可能没有一丁点人气儿。
反倒是体内的邪气和冰冷的阴森之气十分浓重,最后一直到了心脏,发现她的心脏已经塌成一坨,彻底的紧死在那里。
“什么几把玩意。”我断了气息,然后直接远离几步,“她心脏病死的,心都塌了,紧成一坨锁死那里了。”
“看样子是有脏东西跟着她进来收尾,你们小心点。”神鹰哥从包里拽出来一张符纸,最后一巴掌拍在门上,“今天别开门了,都别出去,我想招把这玩意给薅出来,看看什么邪性玩意。”
“小心点村口守门还有馆主,这俩家伙千万不能死。”
“我过去吧,守着点。”赵三金起来。
“这玩意给他俩戴上,省得找他俩麻烦。”神鹰哥递给赵三金两张黄符,“有啥事喊一嗓子,这样大家都赶过来帮你。”
为了防止诈尸的这一手段,神鹰哥拖着女刺客尸体离开,说是要做处理用来当引子。
我回房间进被窝呼呼大睡,然而好像刚闭眼睛进入状态,就听一声。
“我草拟吗!我草拟吗!”
这是虎弟儿的声音。
我骂骂咧咧地打开房门,就看一道白色的身影倒挂着从我门口棚顶四肢并用跑过,后面追着虎弟。
还是怀旧剧情,那天夕阳下的奔跑,是我们曾逝去的青春。
“咋滴了。”废物刀也打开房门。
“追不上我!哎!”就看赵三金又从我门口跑了过去,紧接着白色身影倒挂着四肢并用追了上去,紧随其后的还是虎弟。
“阿米诺斯!”随着一句震耳欲聋的咒语响破天际,就看院子里站出来一群黑色的身影。
那是,骨灰扬了诺夫。
“草拟吗小逼崽子,三天之内杀了你,骨灰都给你扬了。”
极致的压迫感减缓了白色身影的动作,随后它从棚顶掉了下来,落在地上拼命哀嚎,蜷缩成一团。
最后神鹰哥拿着红绳把它绑起来丢在角落里,我们一群人围着它,这玩意没有人脸,除了头发黑的剩下一身惨白还穿着白袍。
“神鹰哥这是鬼啊。”
“大概率是鬼,或者是妖也行,有点印象应该不是头一次见过。”神鹰哥摸了摸皮包,拿出来一张照片。
“这玩意从女刺客身上搜出来的,我怀疑跟它有关。”
大家轮番看了看这张照片,然而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风景照。
我看了看照片,看了看这个奇怪的非鬼非妖的生物,似乎想起来什么。
“好像是……”我想起来当初在菜虚道教的资料里看到过。
“这个鬼,好像能进入照片。”我把照片折了起来,“但是它为啥会现形呢。”
根据菜虚道教的精怪的秘密史记《详迟牢范》中记载,有些灵异照片就是保存了一些非自然生物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