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最出名的应该还是安倍脏四,咱们不是本地人,那时候雨姐也没说出来啥情况。”
“雨姐自己搁山脚下开农家乐弄个村儿的,纯粹就是逃难过来躲个清闲日子,外面事儿她也不咋想了解。”
“等着吧,馆主还有村口守夜醒了,这地方的事儿咱们就能多了解不少。”
一直到天黑,小屋子里那经典的骨灰扬了诺夫分身还在经典名场面轰炸着女鬼,三天之内心想事成和三天之内杀了你骨灰都给你扬了,轮番的高低起伏轰炸让女鬼始终欲罢不能。
神鹰哥看着就差点魂飞魄散的女鬼,收起了神通,骨灰扬了诺夫也就消散了。
神鹰哥又换了一个符咒贴她脑袋上,她逐渐清醒过来,“说吧,你咋还杀人了。”
“八嘎呀路!”一种混杂的奇怪声音让她咆哮出来。
“你要干什么!啊!”神鹰哥刚要二指贯风直接让我拦住,好悬直接给她怼死。
“别,神鹰哥,我研究研究搜魂。”我照着团长当初说的方法,毕竟这女鬼是个残魂,而且也是让人家控制的,那我就直接一步到位好了。
命令符咒发动,我抓着她的手腕开始搅动她的灵异气息,最后一根根丝线让我从她身上剥离出来,按照之前的老方法投影出来。
“嗯?”画面不对。
此女从小被逼婚,最后上吊自杀,她的怨念就形成了灵体,在世间游走作恶,直到某天,荔枝镇的一名专业摄影师来蔡徐村拍摄取景,无意间在山坡上拍下了一张照片,空荡荡的场地却发现了她,随后他把照片传播开来,寻找破解照片秘密的人,无一例外发现照片秘密的人都死了,但有一个人例外,他发现照片秘密之后直接把照相机扔在大水缸里通电,最后效果太猛摄影师让雷给自己电死了。
她借此存活下来,借机多藏了一些分身,然而好景不长,直到菜虚道教惩奸除恶替天行道之时,这些分身大多数烟消云散,她们跟着那些仅存的妖魔一起逃到了蓬莱,直到最后碰到了供养妖魔的邪教,一直供养到现在逐渐被掌控。
“我糙!”神鹰哥气的吐沫星子崩两米多远还带着一丝唾沫丝儿。
“让她步入轮回吧。”我叹口气。
“反过来想,她要是没了,很快就该有下一个妖魔来了。”团长提醒了一句。
“那我们咋办,这段时间想办法加固道场?”
“都说反过来了。”
“我明白团长意思。”神鹰哥擦了擦鼻子,“反过来,我们要用这鬼把安倍脏四那个小鬼子的事儿抖搂出来,他们不是要见鬼么,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安倍脏四养的都什么玩意一个个当神供着。”
然而这话刚说完,这女鬼逐渐消散了。
“我糙还有保险后手是吧。”我看着已经空荡荡的手。
“准备黄纸朱砂在来些鸡血,今天我把整个道场都贴上符咒,我看这帮小鬼子怎么进来。”
随着一下午神鹰哥的布置,一直到天黑整个院子都是符咒,神鹰哥吐着唾沫翻翻着手里的符咒,随后跟叠钞票一样往皮包里一夹,“齐活儿。”
“醒了!馆长和村口守门都醒了!”废物刀开门对着院里大喊。
喂了些鸡汤,村口守门痛哭流涕,然而馆主一脸绝望的神情。
“咋滴了馆主,活着不好啊。”我把脉运转了一圈气息,现在他也就营养不良和贫血了。
“我的弟子,我的家人都死了。”
“你没回去看你咋知道滴呢。”虎弟儿问了一句。
“还问啥啊,还还搁这儿活着呢,安倍脏四那个玩意叫他过来就是送死换命保他家人的,要不然那天砰的一枪不就是借机会想整死神鹰哥么。”蛇哥一语道破。
“完。”赵三金俩手一摆。
“俺也理解,毕竟俺的家和弟兄们基本没剩几个了,最后俺妥协只能跟着过来,用办事儿换家。”不死老登蹲在一旁拍了拍馆主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