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高大的牌子,“歌舞伎町?”
这条街专门立了这个牌子,歌舞伎町,能歌善舞表演卖艺的吧。
但有一说一,就看这帮小鬼子在街道里这个劲儿的“哟西”,那就表示这确实是个好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踏马的,媳妇没搂到,上这里潇洒一下,我咋感觉。
回家会不会先把我腿打折。
我摇摇头,还是算了。
走向别处,大街上各种五花十色的东西,而且房子都跟半岛城市差不多都是高楼耸立,人群既有说有笑也有忙忙碌碌。
“三百万啊!”一个男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看向他身后的大门,里面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就看里面一群小伙子坐在一个箱子一样的机器面前,然后拼命地往里面塞珠子,塞到最后脸盆空了,他们又去拿票子换了一盆。
有的则是拿着金灿灿的卡片跑向某处大楼,有的则是空了面盆,随后也出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样子应该是个赌场,而且还是百无禁忌的赌。
我叹口气摇摇头。
一阵奇怪的哀乐响了起来,我有些皱眉,啥情况咋还出门碰到死人了,晦气。
我干脆让到一边,低头算是对死者尊敬吧,毕竟人死了跟咱没啥关系咱也没必要堵着他,让个道算是给我自己积点阴德了。
然而余光瞟过去,咋还不是灵车。
前面几辆车,后面几辆车,中间有个宽大的车,车上站着安倍脏四统一标配服饰,但没看到安倍脏四。
但也有几个画板带着安倍脏四,图案清晰,后面贴着一堆混搭文字,什么支持,什么候选,还有什么感恩家人。
看样子今天上午是想拿我们开刀然后宣传一下自己,结果让神鹰哥给干尿裤子了。
不过我们今早开门他就来了,那就表示这小鬼子派人盯得挺紧啊,放妖魔铲除我们不好使,还得玩点明面上的。
他们一直发着像是报纸一样的东西借阅,最后我拿起一旁人家不要放在箱子上的,我寻思寻思应该给神鹰哥他们有用,分析一下安倍脏四的动向。
回到道场,大门敞开着,就看龙五还有吉林小胖赵三金他们几个在门口扫地,地面收拾的平整。
“你啥前出去的呢。”赵三金看到我。
“刚出去没多大会儿。”
“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先头我们几个寻思出去遛遛弯,但人家说话十句话八个我们听不懂,没招了我们就回来了,有啥事问问村口守门兴许还能理解。”
“慢慢来,咱们都开道场了,那自然而然就慢慢打成一片了。”
我拿着报纸到了村口守门的房间,“有时间不。”
村口守门打开房门,不知道啥时候他戴上了跟半岛时候看到的差不多的眼镜,屋里有几个钢管有根线,还有一些木头叉子。
“我这儿弄了份这东西,我们去神鹰哥那里,你帮我们读一下啥意思。”
神鹰哥我们五六个人听着村口守门介绍完报纸上内容,这完全是一张规划图和宣传单,讲述着安倍脏四这个党派多么的光荣多么的好,安倍脏四的这个身份和背景有什么来路,安倍脏四的学识和文化底蕴还做了那些事儿,拉拢民众支持他,还有一些他的宣讲地点。
邪教徒在这里摇身一变,成了光明磊落之人。
“我糙!”神鹰哥满口仁义道德,当时压迫感充斥整个房间。
“别,神鹰哥,收神通。”
“明天他在哪儿!”
“在野尻太君他家门前。”
“尻?”我研究半天,“尻是啥意思来着,我咋觉得不对劲。”
“屁股。”蛇哥当啷一句,搞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里的尻是末端,野尻也就是田野末端。这瀛洲老一辈人起名字找姓氏就是依山傍水找环境的。”神鹰哥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