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喝口白酒吃着橘子,“对不住哥几个,把你们扯进这种事儿来。”
“没事儿,就算死了也是死的光荣,我爹抗美援朝下来的老兵,我守着瓜地造福百姓,龙虎山道士佛道双修,替天行道,死了我也是遵从老一辈的信仰。”
“咱们这帮人玩什么抽象玩什么狠活儿,不就是为了个霜鸡六六六么,这回的活儿比谁都狠,六六六霜鸡谁都得扣。”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多长,期间我也就回了河湾区。
“宗主。”落到山门前,看着阿梓拿着账本一样样对着运上山的货物,看到我时候直接过来了。
“马上开战了,存的怎么样了。”
“除了供给狮驼岭还有大草原的,现在囤了三十多个仓库了。”
“农场和矿场够自给自足了吗。”
“很难。”
我摇摇头,背过手。
“宗主,真的要打败仗了吗?”
“不一定,但胜算太小了。”
阿梓跟着我走回宗主静室前,坐在石桌边倒了茶水喝一口,“丫头,我对不起你。”
“说这些。”阿梓坐在一边叹口气,“你知道吗,其实你不在的这段日子,经常有些不可理喻的人在河湾区宣传一些反动思想。”
“不就是相信徐满志和波刚还有月影风灵的狗子么。”
“不是,他们认为你是灾星。”
“啥意思?”我放下茶杯,拿起干果。
“你不惊讶?”
“我一个流氓宗主,有啥惊讶的。”
阿梓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他们认为的是应该百姓当家做主,一切以民为本,宗门的存在和这些正魔势力门派都应该清除,因为这些是极端与霸权的存在。”
“他们的用意是正常的,但这个用意建立在这个时代并不正确,我们这个时代的局限性是妖魔以及不稳定世界框架,光靠百姓自身的力量是达不到世界的顶层。”
“啊,我不明白。”阿梓听我说的云里雾里的。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我知道毕竟只有我和铂方德还记得那只大虫子,老马他们就不一定了。“话说马大叔最近一段时间来过河湾区么。”
“玉泉山没来过。”
“这样,明天你有时间吗?”
“有时间。”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约会,去吗。”
“哪儿?”
“新疆绿洲,极寒绿洲,丽姿市。”
第二天早上,阿梓交代完工作事宜,就背起了小包裹,挎着短剑就背着手来到我面前,“出发吧。”
新疆绿洲,一片绿色祥和,那羊群就像一片片落地的白云在坡上坡下起伏着。
“喂,羊群!”阿梓站在远处对着羊群高声呐喊。
“去抓一只?”
“我怕它们顶我。”
顺着土坡走向湖边的部落,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炊烟升起。
“阿妈,来客人了。”
我们走到部落的边缘,那些正在干活的妇女让孩子们提醒。
“几位是其他绿洲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