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还有个事儿。”一个蹲在角落的小子擤着鼻涕。“咱们这段时间感冒发烧有点严重,流感啥的不是好事儿,您看能不能供点专门治流感的药,这样兄弟们至少不用天天往宗门的药店跑了。”
“先这样。”我过来命令符咒贴他脑门,随后一股白色的蒸汽从他头顶散开。
“哎!好了!”他活动了一下,“腰不酸腿不疼脑袋也不热了。”
“你别心不跳了就行。”我笑了笑摘下命令符咒。“感冒反反复复主要是这个季节,吃药再怎么吃也只是一时,预防的话咱们工作性质没办法预防,但我倒是能想办法补贴点药,你们去宗门医馆看病不收费吧。”
“不收费,阿梓门主规定只有富人才正常收钱,普通人家七成,穷苦人家半价尽量少收,打板们看病免费。”
“这事儿办的倒是可以。”
“主要都是小病,一些大病宗门医院也治不了,他们只能花大价钱去别的医馆,一方面药特殊不好弄,另一方面宗门医馆的大夫都是年轻大夫一直在学习,固定的老大夫不在我们这儿教。”
“哦?”我起身放下汤碗,“嫌钱给的少么还是。”
“纯粹就是不愿意教,本身大夫就是稀缺的人才,大夫多了他们就不怎么挣钱了,而且教的越多,他们自己开张挣的越少。”
我摸摸下巴,“行,我明白了,这事儿也挺严重。”
治疗类的法术我记得宗门藏经阁也让我留了不少,但相比较社会上的疑难杂症,这点确实不够看的,而且因为是法术不是对症下药,估计也有治标不治本的情况。
晚上我买了点吊炉肉饼回到宗门,没想到我打造的小木箱塞的满满当当,而且不知道是多好心在边上放了个竹篮,竹篮里面的信件也都冒尖。
不远处的小屋子还藏着几个人露头看向我这里。
我笑了笑,拎起箱子和竹篮进了房间。
“回来了啊。”阿梓在我的矮脚桌边写着卷轴。
“一块看吗?”
“我回房间了,你自己看吧,都不带是什么好事的。”阿梓合上卷轴放下毛笔回偏屋了。
箱子开盖,我拿出第一张纸条。
三个字儿,涨工钱。
我想了想,摸向身边的一筐空卷轴,拿出来一卷铺开开始记录。
“涨工钱乘二。”
“涨工钱乘三。”
一直持续到涨工钱乘十五,我看纸条都看麻木了。
这山上一个月开多少钱啊,他们这么想要涨钱。
第十六张纸条终于不是这三个字了。
“宗主,宗门的天气一直是微凉,不感冒但是总这么凉我有些难受,每天晚上都要搬柴火去烧烧火,我还是水属性功法的弟子更容易感觉凉,能不能做点一直能常温的东西暖屋子,最好还能戴在身上,另外还要涨点工钱。”
我摸摸下巴,三句不离钱。
我记下来钱,又记下来暖意这个词。
第十七张纸条,这字儿写的跟我有一拼,而且还有错字,应该说认音不认字。
“宗主,我想学习认字,最少我有点文化,我看宗门的藏书一直认不全字儿,姐妹们教我都教烦了,每次抄书我都写的歪歪扭扭,顺便希望宗主能涨点工钱。”
学习文字确实也很重要,毕竟这么大的宗门有文盲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三项,识字。
第十八章纸条,这开始人身攻击了。
“宗主,我是从五莲山跟过来的弟子,我想问您为什么宗门一直没划分等级制度,我这样的老弟子跟着一起干同样的工作我认,但问题是我总是被她们嘲笑老女人,就因为我在宗门干了这么久一直单着,总之麻烦您给我们这些弟子评个级分个三六九,至少没人因为单着嘲笑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