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性行动也有可能,毕竟它们属于是躲灾躲菜虚道教一千多年了,现在情况它们不清楚但也会赌一把。”
“所以说这些妖魔,只有菜虚道教能镇住?”
“一千年前能镇住,现在不好说,毕竟千年以来菜虚道教一直是肖黑子自己得道成尊。”
我犹豫片刻,想起来什么,打开麻布袋拿出那一捆钢管。
“这个安排人发下去吧,靠边的那些部落分一分,有这个我至少能试着感应一下情况,突发什么事儿我能第一时间告知。”
钢管很快就发了下去,黄昏落幕,天空变得漆黑,今晚属实是邪门,一点星光都没有。
孩子依偎在雪豹怀里沉沉地睡去,终于也不再抽泣了。
一直到了深夜,我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惊醒,睁眼的那一刻一抹绿色直接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糙!”我一下子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吓的雪豹和尼古丁真一个激灵直接起来。
“什么事!”尼古丁真握着手中的转轮长枪。
然而我眼前还是十分正常的营帐内部,火盆还是正常燃烧。
不对。
那几根钢管很清楚地传来感应,那股污秽邪祟之物的反应。
“他们来了。”
这话说完,尼古丁真直接抓起身边的号角跑出帐篷,呜噜噜的号角声响彻整片驻扎地。
烈马的嘶叫,藏獒的吼叫,战士们的整备声,呼隆隆地混杂在一起。
尼古丁真回来抱起孩子,雪豹我们几个跟随走出帐篷。
“你能感应多少。”
“周围全是,而且很多。”
营地的可见范围只有火光,或者说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营地存在光亮。
“所有人准备武器,注意观察不要松懈!”尼古丁真传令下去,随后手中的转轮长枪往地上一磕,金色的藏语经文伴随着厚重的藏语诵读直接显现出来,向着四面八方传播而去。
经文所过之处慢慢都亮了起来。
然而随着慢慢亮起,最恐怖的事儿也随之到来了。
经文升天,之所以天是黑的,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天,在金色的藏经显现下而是浓厚的黑云,黑云压城这个词儿原本指的是大军压境,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只是大军压境了,是真的黑云密布,还在天上不停地翻滚抽动。
而四散过去的经文,看到了那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的巨鸡妖魔的鸡脚,可怕的是不只是那么一两条,而是密密麻麻几乎要将这里封死。
那近乎高耸入云的妖魔巨鸡们,直接让所有人心中战意消退。
然而更可怕的是,从鸡腿甚至鸡身的羽毛中,密密麻麻像是跳骚一般,爬下来了大量的坤魇,甚至还有不少人面鸡如同苍蝇大军一般从鸡脚鸡腿之间飞了过来。
地面翻滚,一只只恐怖的绿手带着绿色的绒毛,慢慢钻了出来,那身畸形让它们跟野鸡一样行动,逐渐向我们逼近。
难怪说阿尔泰乡的村民都不见了。
现在眼前的这批丧坤,不对甚至比丧坤还有完全变态化的如同坤魇一样的生物,就是阿尔泰本乡的藏民。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就这么包围着我们。
尤其那帮巨鸡妖魔居高临视的眼神。
我们现在比砧板上的鱼肉好不到哪儿去。
我脑海里又展现了撒旦在招待所所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