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锌最快反应过来,对于鸟类而言翅膀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或许陈宫是想说,她们对于自己而言一样重要。
这样的“情话”她是头一次听,莫名感觉心底有些暖意,可耳旁却响起了妹妹的嘟囔。
“什么嘛,小鸟或许离不开翅膀,但厂公大人您不是人吗,要什么翅膀?”
“......”陈宫沉默一瞬,果然没有这么好糊弄...等等,好像说出这话的人下场都不咋样吧?
自觉下了步烂棋,陈宫不想再多说什么。
见他沉默,苏漓烟也发觉自己好像说了错话,这时候是不是该给一步台阶而下?
咬着鲜艳的红唇,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轻轻撩起鬓稍两抹碎发挂自耳后,在陈宫讶异的目光中钻到桌底去捡起筷子。
“......”苏沐锌掩面无语,自家妹妹怎么变成这样的德性,竟然......
下意识用目光瞥向周遭,发现那些影子士兵不能说目不斜视,只能说头都抬到天上,五感封闭好似一尊尊木雕。
“小心”怕苏漓烟脑袋碰到桌子,陈宫用右手护着她的头顶,轻轻向下压去。
感受到关切,苏漓烟加快了速度,不想影响用餐的时间立即捡起筷子。
“唉!”苏沐锌不忍直视想要离开,却不曾想不好的预感再次应验,自己的筷子也被陈宫不小心碰掉在地。
看了眼地上的筷子,再瞧了瞧意味深长眼神的陈宫,苏沐锌无奈去捡起。
看来,这一餐饭要吃上许久。
陈宫挥了挥手,那些守候在旁的影子士兵们骤然消散,转而留下的是一张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大桌。
“砰”大门被一股“冷风”关上,本来因为宫人被安谨言带离有些寂寥的大宅霎时人潮涌动。
各个角落浮现出黑影,出现在它们应在的位置,就连外宅大门都出现两名重甲士兵守卫。
日落月升,在黑暗的环境中,沉寂许久的大宅挂起了灯笼,亮光照耀着四方,宣告主人地到来。
隔了三间房屋的位置,一直告病在家休养的叶辅国,正神采奕奕地坐在自家花园的凉亭赏月独酌。
这时,余光瞥见那冲天的光亮,对着身旁的叶衍豪询问道“那...是哪家的?”
“那里...似是陛下赏赐给西厂厂公的宅邸!”
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应该说撞了南墙自回头。
出去历练归来的叶衍豪洗去了之前的少年朝气变得沉稳。
没有陈宫那一力破万法的手段,只怀揣着一腔热血自然斗不过那些地头蛇。
同陈宫一时间出去,却早了不知多久便归京。
要问这一次有什么收获,大概就是父亲的话是对的,这个朝堂和地方真是烂到了根里!
若非自己的父亲是叶辅国,他恐怕都回不到京都,而与他同去的同窗...此刻已化作肥料,不知埋在何处。
经过这一番改变,叶辅国也放心将一些事交由其去做。
不在朝堂的这些时日,一直都是对方顶替支撑着叶党的运作,收集、整理消息交给幕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