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辛苦不怕,委屈也不怕,就怕没有希望啊……要不是卫市长,我们这个家,我们这个家就真毁了,家破人亡啊……”
简纯阳微微颔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大概的情况,他们都跟我说了。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不是很清楚。今儿个,你们详细给我说一说。”
“宋建军,你来讲!”
老爷子目光落在宋建军的脸上,又朝他压了压手。
“你坐下讲。”
这是关心宋建军,怕他身体吃不消。
“是,简书记!”
宋建军答应一声,在燕华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尽量挺直身躯,保持着精神风貌,然后开始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办了病退?”
简纯阳花白的寿眉一蹙。
“你那个情况,怎么可以办病退呢?”
“你们局里的领导,欠考虑嘛。”
“这样的情况,让你办病退,就是不负责任。把本来应该由单位承担的责任,全都压在你个人身上了。”
柳诗诗就和简晓勇对视一眼,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老人家这眼光就是非同一般。
当然,也和他丰富无比的人生阅历以及崇高的地位有关。想到什么都可以说,没有任何顾忌。
不要说批评边城市公安局,就算他批评边城市委,乃至批评天南省委,李节和裴啸林都只能老老实实听着,不能反驳。
“当初你们局里负责一些,继续给你治疗,后边那些事,压根就不会发生。这个事啊,从一开始他们就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