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天南日报》的贺临安同志,有失察之嫌。他写的那篇内参,我看过,表面公正,实际上另有用意。”
“这么一件本来应该值得肯定值得表扬的大好事,在他笔下一描述,居然差点变成了大错误。”
“文人无行,苟容取幸,说的就是贺临安这种人!”
贺临安啊贺临安,我让你在老子面前嚣张。
让你在边城嚣张!
让你在江南市长面前嚣张!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捅你一刀,简直天理不容。
一听这话,李节书记脸色顿时一沉,似乎颇为不悦。我们都已经自己打脸,自己认怂了,面子给得十足,你还要捅刀子杀人,过分了啊,孟春来。
然而转眼之间,李节书记又变得满脸笑容,显然想清楚了某个关节。
“春来同志说得对,贺临安这个人,确实人品有问题。”
“本来很正常的工作,他硬要横插一杆子进来。”
“这个问题,春来同志你找时间向邵奇文同志反映一下……”
“好的,李节书记。”
孟春来再次十分礼貌地说道,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鄙夷。
天南烟草专卖局局长兼南烟公司董事长黄烨同志心说:这个我熟啊!
想必贺临安同志知道这事后,应该哭晕在厕所吧?
“书记,同志们,既然这个会议是讨论152号文件,我的建议呢,还是要走一下程序。班子里的同志们,举手表决吧。”
等常委们都发言完毕,卫江南微笑说道。
李节脸色一僵。
果然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卫小贼。
逮住机会就要张嘴咬人。
绝不让人蒙混过关。
不过站在卫江南的立场上来考虑,他这么做又是非常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