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啸林一锤定音。
有意无意地扫了李节和卫江南一眼,只见卫江南云淡风轻的,脸上的笑容挺像那么回事,啸林书记愈发觉得李节比不上这个年轻人。
也不知道当初他怎么就有那样的自信。
“另外,老周啊,日报那边,你们也要加强管理。”
裴啸林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要紧的事。
“他们现在啊,对于新闻报道的方向,把握得不是很到位。”
“尤其那个谁……他们那个新闻部副主任,是叫贺临安吧……就是这个贺临安,我听说啊,这个人不行。私下里搞有偿新闻那一套,看人下菜碟。”
“这怎么行呢?”
“不像话嘛……”
“好好整顿一下。”
周安和心领神会,急忙点头答应。
“好的好的,书记,开完会我就去日报社,找邵奇文和其他负责同志好好谈一谈,把书记的指示精神转达到位!”
事业单位的副处级和正经党委政府部门的副处级,有什么区别呢?
最大的区别就是政治敏感度不一样。
《天南日报》新闻部副主任,在普通人看来,那也是妥妥的副处级领导干部,但实际上,在敏感性方面,和正经副处级有着很大的区别。
另外就是关系网不同,消息渠道不同。
发生在边城,北都医院以及省委大院小会议室的一切,没有人告诉贺临安。
哪怕在贺临安看来,和他颇有交情的那些市州负责人,比如李节,也从来没有在内心深处将他当成真正的朋友,而只是将他当成工具人。
田云军在边城大酒店套间里,向白俊华提出建议的时候,贺临安的命运其实就已经注定了。所有人都很默契地将他当成了那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