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汇报了相关情况和后续处置办法。
非常客观,没有掺杂半点个人情绪。
当着向雍主任的面,他绝不可能“阴阳”省委书记和省长。
这是真正的官场大忌。
当然,向雍主任从其他渠道了解到了真实的情况,那就和他卫江南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工作干好。
向雍主任笑了,微微颔首。
“很好,这个处置措施非常不错,考虑得十分全面。”
“对于在各个战线上做出过重大贡献,立下过重大功勋的同志,我们确实应该多加关心。尽量为他们解决后顾之忧。”
“江南同志,坚持原则,很好啊!”
车子抵达苏家,已经是晚饭时分。
卫江南穿得整整齐齐的,神色平静地下车,上楼。
白衬衣整洁挺括,没有出汗的痕迹。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党校研究生卫江南市长,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居然在背诵一篇古文,名曰《二钟答文帝问》。
钟毓、钟会少有令誉。年十三,魏文帝闻之,语其父钟繇曰:“可令二子来。”于是敕见。毓面有汗,帝曰:“卿面何以汗?”毓对曰:“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复问会:“卿何以不汗?”对曰:“战战栗栗,汗不敢出。”
话说学渣卫也是飘起来了。
不是看《林文忠公政书》就是背诵古文。
文化人啊……
苏定国还是住在“老房子”。
因为卫江南今天回来,一家子都回来了。
大家逗着笑笑玩。
卫装公世子,才三个多月大,长得肉团团的,咿呀学语,谁逗他都乐,可好玩了。
这段时间,苏若曦一直住在家里,没有去她大学附近那个只有三百多平的“小蜗居”。家里请了保姆,那是相当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