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阵法压制下的饥饿与虚弱终究难以抵挡。
当许天魄再一次放下食物离开后,大黄狗终究抵挡不住,犹豫再三,还是艰难地挪动身体,将嘴凑近那妖兽肉。
“嘶,这是什么妖兽肉,怎会如此香!”大黄狗谛尘闻着许天魄送来的妖兽肉,心中五味杂陈。
一边是血脉里的骄傲,一边是现实困境与久违的美味食物诱惑。
它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警惕取代。
“哼,这人族小子定是与他父亲串通好了,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我!我谛尘何等身份,岂会……呃,这肉确实看起来不错……”
“要不,尝一尝?”
“也罢!看到那小子天天给本大爷送肉的诚信上,我神兽后裔就吃你这一次!”
随即,大黄狗狂吃起来,狗嘴咀嚼间更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嘶,这区区普通一阶鸡坤肉竟有如此美味?真香,真是太香了!”
“等明天那小子再来,我定要让他多送点,恩....还要加上一些鸡坤汤.....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天魄的也循序渐进。
从最初的偷偷塞食物,到后来偶尔隔着阵法与它说说话,讲讲外界的事情,甚至还会带来一些调理气血的普通丹药。
许天魄的态度始终温和,言语间透出的担忧与善意不似作伪。
渐渐地,大黄狗的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嘴上依旧强硬,但面对许天魄送来的东西,它不再拒绝,甚至会趁许天魄离开后,悄悄将丹药含在口中,以妖力慢慢炼化。
转眼间,三年时光在云卷云舒中悄然流逝。
百果城内,岁月静好,但暗处的谋划与布局却从未停歇。
许府深处那座偏僻小院中,“五行封灵阵”与“缚神禁”的光华日复一日地流转,将大黄狗谛尘牢牢禁锢其中。
起初的桀骜与挣扎,在这漫长时光的消磨下,已逐渐沉淀为一种另类的屈服……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三年来,许天魄始终每隔数日便会来到院外,或隔着阵法光幕轻声交谈,或悄悄放下精心准备的食物、妖兽灵汤,甚至偶尔会带来一些有助于缓解阵法压制的丹药。
他的态度始终温和关切,言语间从不逼迫,只是絮絮叨叨说着些外界琐事、战堂趣闻,或是自己对修行、对人生的些许感悟。
起初,谛尘对这一切充满警惕,认为这是人族修士卑劣的攻心之计。
它宁可强忍饥饿与痛苦,也不愿接受“嗟来之食”,更不愿对许天魄假以辞色。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阵法无休止地压制与消耗,使得它的妖力日渐枯竭,气血不断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