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看金瓶梅,那叫懵懂不知,荼毒花朵。
老爹看金瓶梅,则叫陶冶情操,研究学问。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你打伤、甚至打死真真不要紧,咱们努努力再生一个。你要是把自己气出个三长两短,我以后不得守寡了?”
窗外传来的叫骂声,终于影响了沈老爹读书的心情。
把书藏好后走出了客厅,就看到老伴挥舞着炊帚,对天叫骂。
院子里,却没有老爹的宝贝真真。
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院子里有一棵盛夏时的枝叶,能遮天蔽日的梧桐树。
树身好像水桶,树高得有七八米。
小皮鞋不知甩哪儿去了的沈沛真,爬到了最高处,双手抱着树干,在瑟瑟发抖。
“给我滚下来。”
沈老妈不理睬老爹。
依旧挥舞着炊帚:“有本事,你今晚就在上面睡觉!敢下来,我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呵呵。
在树上睡觉这种事,对别人来说,还真是个危险的难题。
但对金钱豹来说——
有可能比在床上,睡得更舒服。
“哎,多大个人了?还是个女的,怎么就爬树呢?”
“爬墙不好吗?”
“还真是个不成器的。”
沈老爹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把老伴劝回了屋子里。
又找到爱女的鞋子,放在了树下:“下来,去做饭。你妈生气是因为,她都把锅刷了八遍,就等着你回来做饭了。你却迟迟的不来,这就是不孝。”
沈沛真——
听听,都来听听!
老爹这话说的,是何等的骨骼清奇?
谁家的老妈不做饭只刷锅,等着闺女回家做饭?
想揍闺女直接说不就是嘛,何必找这么奇葩的借口?
关键是沈沛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