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芝从厨房内走了出来,甩着刚洗过的双手。
“呵呵,苑书记,我带来的礼物,可不是给您的哦。”
贺兰雅月这才意识到今晚来苑婉芝家求见沈沛真,应该准备两份礼物的。
可是——
她有些尴尬。
咯咯。
苑婉芝轻笑,化解了她的尴尬:“我知道你今晚过来,是求见沈局的。没事,就凭我和廖市的搭档关系。没必要搞这些虚的。”
“谢谢您能谅解,我在礼节上的失误。”
雅月还真不怕得罪苑婉芝。
反正她早就对婉芝摊牌,却还是欠身道谢。
随即把礼盒递向了沈沛真:“沈局,这是我和我家那口子,送给沈老的一点小心意,还请笑纳。”
“不用的。”
沈沛真摇头婉拒:“我明白你为什么过来,没必要这样做。”
看两个娘们在拉扯,崔向东觉得没意思。
他转身刚要出门去荡秋千,苑婉芝说:“干嘛去?坐下!给雅月泡茶。”
有必要让我亲自给她泡茶?
你们三个随便聊,我去外面荡秋千。
看了眼雅月,崔向东抬手开门。
“没听到我的话吗?去泡茶。”
苑婉芝快步走到门后,揪住崔向东的耳朵把他拽了进来。
抬脚,关上了房门。
崔向东——
“雅月,把东西放下。跟我去房间换一身,能干活的衣服。”
又顺势踹了崔向东一脚,赶着他去泡茶。
苑婉芝对雅月说:“等会儿,咱们一起包饺子。有些事,必须得当面说清楚。毕竟沛真不是勇山同志,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也不知道在那个计划中,你担任的关键角色。”
她说的没错。
陈勇山的被挤走,对由雅月参与针对贺兰青海的杀猪计划,影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