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你的行动,本王要看到成效!”
“很快,你就能看到结果!”
血色雾气无中生有出现,迅速遮盖了上贤王的高大身体。
“上贤王,释放你最强的道韵天地,我会让你看到可怕的力量!”
上贤王长身而起,咆哮天地。
远处的天浔看见,不禁变了脸色,盖因上贤王向周边释放的气息,她太过熟悉了!
“这厮……这厮居然……”
顷刻间,她便看到那团血色雾气中飞出了无数个红点,这些红点飞上云天,转眼间呼啦啦飞落下来,已然化作一只只血鸦,这些血鸦无可阻挡穿透了玄靖战士的躯壳,即便那些战士拼命抵挡,也无法阻挡对方的入侵。
顷刻间,近万只血鸦已然掠过大片玄靖军团,近八成战士仿佛化身雕塑,僵直在那里。
片刻间,那些血鸦已然反冲回来,再度穿透了那些木化的肉身,一道道血芒穿透而出,死尸噼里啪啦纷纷扑倒。
“天浔,你的对手是本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见上贤王高大的身影掠出一串恍惚轨迹,持刀斩向天浔。
“这么短的时间,这上贤王就领悟了那鬼物的邪道,当真贻患无穷!只恨,只恨本座没能将他斩杀,难道是天意弄人?”
借助阵图加持,天浔挥手,空中一道剑痕出现,当即和上贤王斩来的一刀交会,炸裂为一团庞大的烟火光影。
只是,天浔虽然破了上贤王凌厉一刀,未料破碎的光影中,另有一道虚幻刀痕,更快,更匪夷所思,已闪电劈落在天浔头顶上。
天浔哇的喷出一道血箭。
血箭击中刀痕,刀痕碎,上贤王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显然受到了刀痕破碎的反噬,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安然无恙。
上贤王心中惊怒,惊怒的是那鬼物竟然拿他作为肉盾。
“小伤而已,不必惊慌,你我合作,很快就能找出破绽,起码也要重创她!”鬼影得意大笑。
“倘若本座不是一个修灵者,此刻已然着了你的道!鬼物,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你冲犯天和,该斩!”天浔恨声道。
一声长啸,天地开分,冥冥之中,似有一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这厮竟然不惜以自身为媒,激怒天道,欲将我斩杀!上贤王,此刻你我休戚相关,一荣俱荣,全力进攻,攻破她的道韵天地,我们方有生机!”
上贤王当然明白此刻关系重大,他脚踏大地,重重斩出一刀,紧跟着闪电踏出一步,再出一刀。
大地间淋漓之血,已然被他充分借用,刀光如血,顷刻间他连踏十步,于一条线上斩出十道鱼贯的刀锋,直取天浔。
天浔退,退入阵图。
始料未及的是,一记刀光已然从她身后撕裂而出,实在太快,防不胜防。
与此同时,一道硕大的闪电从天而降,轰隆隆砸在上贤王身上,顿时将他周身衣物尽数抹除,周身上下被烧的焦黑一片,惨不忍睹。
只是他虽然受伤,兀自一刀接着一刀,犹如风轮斩落在阵图壁障之上,震得周边地动山摇。
与此同时,天浔居然毫不避让,硬生生受了鬼影的一记偷袭。
诡异的是,一道沉重的伤害当即被天浔以挪移之法,释放在疯狂斩杀的上贤王身上。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又一道更强的雷劫劈落在上贤王身上。
他的肉身惨不忍睹,若非气血健旺,此际已然被击杀。
上贤王连连咆哮,肉身很快长粗长高,如同巨人临世,骤然斩出一道超长的刀虹,竟然将天浔苦心经营的一座阵图劈开了一道缝隙。
“这厮竟然狂化了,很好,失去了遮掩,天道将会加大惩罚力度,死亡旦夕降临!”
说话间,天浔连连吐血,显然被上贤王的舍身一刀重重击伤。
不过,天浔显然更有信心坚持到对方覆灭之时。
说时迟,又一道雷劫罚下!
上贤王悍不畏死,再度斩出一刀,此刀之威势已然超出他生平顶峰。
咔嚓一声,大片虚空琉璃破碎,与此同时,数个身影已然从被圈禁的阵图中趁机逃出。
振聋发聩的巨大轰鸣声从天而降,就见一道更强的雷劫如同怒龙,迅疾吞没了上贤王的肉身。
狰狞雷光中,一缕热血抛射而出,却被一袭庞然鬼影生生凝聚成为一柄血刀,凭空一斩,顿时斩开一道虚空裂缝,鬼影随之一闪而没。
天浔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有想到,那邪恶鬼物在上贤王陨落一刻,已然拘出其体内最后气血精华,凝为一剑,斩开了生天。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鬼物,本座会看着你!”
说话间,天浔伸手弥合了漏洞,再度将她辛苦布置的外阵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