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火炮在接触地面弹起后,却是一头扎进了沙袋中,动能被缓冲干净,对攻城器械没造成丝毫杀伤。
后来火枪子弹在击中厚木盾时,虽然打得大盾木屑纷飞,但竟然没有射穿,只是密密麻麻的嵌在盾牌上。
再加上攻城队伍阵型分散,火枪造成的杀伤顿时锐减,丝毫没有上次造成的显著杀伤力。
这一变化让守军顿时就懵了,这什么情况,以前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呐,教官也没教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呐。
赵雨在城楼上看到此情景也是倒吸口凉气,难怪之前听会首吴有用对那个薛山推崇备至,开作战会议的时候就反复强调,遇到这个薛山一定要多加小心。
看来这些应对之法,应当就是出自那薛山之手。
此人仅通过一次攻防战,就能想出如此有效的应对办法,实在是妖孽至极。
不理赵雨在那唏嘘不已,苦思破局良策,一旁的鲁肃一直默不作声,面色严肃的用单筒望远镜观察敌军的应对之法。
半晌,他放下手中望远镜,就在原地皱眉苦思办法。
此时的形势已经很是危急了,攻城的队伍都快爬上城头,不过得益于巨盾无法举着爬上云梯,守军还可以用火枪和弓弩点射云梯上的士卒。
可损伤不大的攻城器械联合巨盾后的弓弩手,不断的向城头压制发射,给守军造成很大的防守压力,最严重时,守军连头都不敢探出去。
这么守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得进行抢夺城头的白刃战,届时,守军兵力不足的劣势会尽显,那么到时守军的损伤就会呈几何级的增加。
就在这关键时刻,鲁肃眉头一展,对赵雨行礼道:“赵军长,肃有一二浅见,或许可以稍改变局面。”
赵雨大喜,忙问计于鲁肃。
在其如此这般解说之后,赵雨忙命人前去传令。
战场上,不多时火炮突然停了,就见填装士卒小心翼翼的将另一种炮弹装进了炮膛,而大量的后勤兵,却将一篮篮装满奇形怪状铁疙瘩的东西搬上了城墙。
就在攻城士卒已经踏上城头,与守军开始白刃战这关键时刻,守军先是长枪攒刺,将少量的敌军给捅下城去。
接着,火器上装配三棱军刺的守军也加入到防守之中。
经过努力,刚上城头的进攻士卒都被清理下城墙。
火炮此时已经填充完毕,随着大量火炮怒吼声响起,城墙外顿时被炸成一片,原来守军将实心弹换成了开花弹。
爆炸的气浪将大量士卒掀翻在地,攻城器械也被炮火覆盖,爆炸的威力将其撕得粉碎。
大量守军从篮子中取出铁疙瘩,拉动引信后纷纷将其掷了出去。
这其实是刚送过来没半个月,还没来得及给火器师送去,会首亲自取名‘手榴弹’的新式武器,没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场是在这里。
鲁肃能想起用这批手榴弹还是因为,这些物资都是他统筹签收的,其中还有随行的教官,准备教火骑师将士使用此等新式武器。
不然他也不会想起来,想起来也不会用。
手榴弹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将木盾前后的敌军炸得鸡飞狗跳。
火枪此时又开始三段式射击,顿时将混乱的敌军大量杀伤。
无奈下,薛山再次鸣金收兵。
随着攻城再次失利,薛山真正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走?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