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字孝直,善奇谋。
面对如此大势,连薛山都没太好的办法,更别说手中兵力更少的法孝直了。
被限制所长的法正,只能坚守资阳,再静待时机。
前不久,资阳城南的共济军撤走,让法正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通过哨探侦查,南边的共济军退的是一干二净。
当时,法正稍加思索后就知道,这共济军应该准备集中力量,开展最后的决战了。
奈何自己手中兵力不足,只能困守资阳,无法出兵策应其他城池。
不过,他也没放弃,面对得来的碎片化信息,他将中军帐内的军事地图上,标注满了各种行军路线及信息。
就是面对如此的一个地图,法正常常研究至深夜,只为寻找到那破敌的一线之机。
直到本方哨骑捎回来一个消息:军师薛山及上将军张飞,率残部战略性往西撤退,不日即可过沱江,入资阳。
法正心中一叹:看来军师也败了,德阳也丢了,如今形势危如累卵,西川之半数已不在己方手中。
接下来再不想办法,等待自己等人的必是灭亡的结局。
法正一边做好迎接薛山部的准备,一边更加认真的研究如何破局,中军帐内的烛火,每夜都亮到深夜才熄灭。
十日后,薛山部甩掉了后方的诸葛亮大军,顺利渡过沱江,进入了几里外的资阳。
大军一路奔逃,早已疲惫不堪,薛山下令全军休整,他则召集所有将领商议接下来的战略方向。
此时的资阳城中,汇集了薛山军六万余、张飞的德阳守军两万余、本地守军一万余,共计九万余兵力。
这些可都是刘备势力汇聚了三方兵力才凑出的,虽说很多都是强征来的,但这也是其最后的家底了。
如今的形势逼得他们只能放手一搏,可怎么个搏法,还有待商榷。
资阳中军大帐内,所有将领均有列席。
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帐内,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改变,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可怎么变,却是最让人伤脑筋的。
薛山端坐上首,看着下首诸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突然,他看到法正老神在在端坐其位,神情毫无忧虑之色。
他不由心中一动,忍不住开口道:“孝直可是已有良策?”
正在闭目养神的法正闻言睁眼望向薛山,笑着开口道:“禀军师,在下是有些浅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薛山大手一挥:“哎,如今正是群策群力之时,孝直尽可畅所欲言。”
法孝直端正坐姿,肃容道:“不可否认,我军如今已节节败退,形势危急。可这是非战之罪,主要归咎于敌人的武器实在太过犀利,我军这才吃了大亏。”
“但如此一来,我军兵力集中后,正好可以进行更多操作,这也算有失也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