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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惶恐之色:“长老,小人一片孝心,绝无半点不轨之意啊!”
“老朽知道你不敢。”巫崖语气生硬:“但这是规矩,把汤喝了,出去。”
他一双眼睛盯着阿木,着重强调着。
“是,是...”阿木不敢违逆,端起那碗滚烫的肉汤,当着巫崖的面,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他甚至还用袖子擦了擦嘴,以示汤里绝对没有下毒。
“小人告退。”
退出帐篷,阿木转身走向篝火。
背对着巫崖帐篷的那一刻,他脸上原本谄媚、惶恐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深沉的笑意。
他当然没有下毒。
对付一个四变修为的长老,寻常毒药根本没用,稍微有点灵力波动都会被察觉。
他主动做饭,主动献殷勤,甚至不惜被拒绝,为的只有一件事:确认“龙骨”究竟在不在巫崖的车驾里。
现在,他确认了。
阿木走到囚车旁,手里拿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骨头,随手扔进栅栏里。
“吃吧,飞鹰部落的狗,这可是最后一顿好饭了。”阿木大声讥讽道。
萧运没有看那块骨头,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阿木的肩膀,看向夜空。
乌云渐渐散去。
一轮圆月,正慢慢爬上树梢。
明天,就是十五了。
萧运收回目光,与阿木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在眼神交汇的刹那,某种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在夜色中悄然传递。
...
翌日傍晚,队伍行至落风谷深处。
两侧山壁如刀削斧劈,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风从谷口灌入,发出凄厉的呼啸声,鬼哭狼嚎一般。
不久前,萧运就利用山谷地形,杀了尉迟封等人。
而现在,巫崖不愧是长老,他生性多疑,深知这种地形极易遭到伏击,决定等天亮视线清晰后再过谷。
“在出口前安营!”巫崖简单看了一下地势,便挥手下令。
“是,长老!”
夜幕很快降临。
今夜的月亮出奇的圆,也出奇的亮。
皎洁的月光水银泻地,将整个峡谷照得一片惨白。
囚车里,萧运一直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来了!
他感觉到腹部那颗沉寂了一个月的啸月珠,开始疯狂地跳动。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处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
“喂,小子,你发什么羊癫疯?”负责看守囚车的两名战士察觉到了异样,提着长矛走了过来。
萧运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
“这小子不对劲!”其中一名战士看到萧运身上透出的红光,脸色一变:“快去禀报长...”
“老”字还没出口。
“砰!”
一声巨响。
那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精钢打造的镣铐,在萧运猛然发力的双臂间,如同脆弱的麻绳般寸寸断裂。
紧接着,萧运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囚车的木栅栏上。
“轰隆!”
坚固的囚车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夹杂着铁片如暗器般向四周激射。
那两名靠近的战士首当其冲,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掀飞,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岩壁上,狂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