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邓卫先的话,我的心中一阵无语。
这怎么叫没情况?
宋小棠带着人去了欧阳慈的住处,还叫没情况?
我还想说什么,邓卫先已经说道:“好了,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就这样。”
一句话说完,邓卫先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我更无语了。
这个邓卫先,搞什么鬼?
之前,我和他商量过宋小棠和黎街的事情。
那时候,他跟我说,不需要我盯着黎街。
他已经安排了人。
有什么消息,他会及时通知我。
结果呢?
这一段时间,我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黎街的消息。
这一次,我发现宋小棠有问题,主动联系他,他居然还当做没事?
这不是扯淡?
不行。
宋小棠和欧阳慈见面太奇怪。
这事儿,我还得找邓卫先聊一聊。
想到这里,我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前往海银大厦。
黎街,距离海银大厦不远。
几分钟后,我已经赶到了海银大厦。
令我意外的是,邓卫先并没有在办公室。
嗯?
对了。
我想起来,之前我给邓卫先打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不要影响他休息。
这个老家伙,还知道休息?
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是个不知道休息的工作狂。
我记得,他跟我说,他吃住都在海银大厦。
怎么现在,突然离开了?
难不成,因为胡sir?
他的日子很难过,被降职了?
算了。
既然这样,那就以后再说。
想到这里,我直接转身走人。
只是刚刚转身,我的眼角无意间扫过邓卫先办公室的沙发。
这一张沙发,是一个沙发床。
上面放着枕头、被子。
平时,这些东西都是收起来的。
只有邓卫先要睡觉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我看了一眼。
枕头、被子,都有动过的迹象。
看起来,邓卫先之前已经在这里睡觉了。
怎么他又走了?
不对。
有古怪!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事有点不太对劲。
我又仔细想了想邓卫先之前和我说话的语气,似乎也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不是似乎,就是不一样!
出问题了。
一定出问题了!
短暂的思索之后,我立刻拿着“大哥大”,再次拨打邓卫先的号码。
不过,正打算呼出之前,我犹豫了一下。
如果邓卫先出事,我现在就不能给他电话。
对了。
邝明!
这一段时间,邝明一直守在邓卫先的身边。
邓卫先有什么问题,邝明应该知道。
然而。
邝明的电话无法接通。
这一下,我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烈。
现在怎么办?
我在心里想了想,立刻再次走进邓卫先的办公室。
他的桌子上有一个日程表,清楚地记录着他的工作日程。
今天的日程表上,有好几个会议。
有的是在海银大厦,有的是在官方的其他部门。
但是,上面并没有告诉我邓卫先可能的下落。
尤其是,他为什么会在已经睡下了之后,还出门?
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夏冰?
暂时来说,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邓卫先几乎把夏冰当做女儿一样看待,我感觉,除了夏冰似乎没有什么人能随时喊得动邓卫先。
之前我给邓卫先打电话,他告诉我夏冰今天就会出院,回到水晶宫夜总会工作。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水晶宫夜总会打了一通电话。
阿飞在我的安排下,在水晶宫工作。
电话接通后,他告诉我,夏冰还没有回到水晶宫。
我直接挂断电话。
随后,我立刻给医院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
电话接通。
我马上询问夏冰的情况。
答案,并不能让我满意。
值班的护士告诉我,夏冰在晚上七点左右离开病房,不知所踪。
但是,她并没有办理出院手续。
我追问了几句。
值班护士一无所知。
夏冰去哪,她不清楚,是不是一个人离开的,她还是不清楚。
这他妈的。
我真的是一阵火大。
什么狗屁的护士?
她除了知道夏冰不在医院,其他的一概不知!
妈的!
到底怎么回事?
邓卫先有问题,邝明联系不上,夏冰不知所踪。
这狗屁的局面,让我怎么办?
我现在,只知道有问题。
但是怎么办,我真的没有什么头绪。
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
等等。
会不会和欧阳慈或者宋小棠有关?
好像,不是没可能?
我记得,欧阳慈一直怀疑夏冰是假死,他还重开了夏冰的档案调查。
只不过,他并没有查到什么。
难不成,他发现了阿恣在医院。
所以,他把阿恣抓了,进而要挟邓卫先?
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不行。
不管怎么样,我得找点什么事情做,找点线索追,不能一直在这里傻站着。
等等。
有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夏冰,曾经带我去过她的住处。
有没有可能,她回到那里了?
死马当活马医!
现在没别的选择,追过去看看。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直接跨上摩托车,赶往夏冰的住处。
一段时间后,我赶到了夏冰的住处附近。
她的房子,就在二楼。
我站在楼下看了看。
二楼亮着灯。
显然,有人。
问题是,楼上的人,是不是夏冰?
我看了看。
二楼的高度,不算太高。
而且,一楼的窗子上装了防盗网。
我可以很轻松地顺着防盗网爬上去。
当下,我没有浪费时间,双手抓住防盗网。
我正要用力,胳膊传来一阵剧痛。
之前的伤还没好,还是不能太用力。
妈的。
不行!
忍一忍!
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双手抓着防盗网,慢慢向上。
不一会儿,我已经到了二楼的窗边。
我并没有着急,先蹲在防盗网上面,躲在窗台下,听了听二楼的动静。
房间里的声音并不大。
隔着窗户,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电视的声音。
似乎是在播放新闻。
新闻的内容好像是说警署的一次特别行动,破获了一起大案子。
当然。
这些新闻我不在意。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了一下窗内的情况。
房间里亮着灯。
靠着墙的位置,有一个电视柜。
电视被人打开,正在播放新闻。
这一点,我已经料到。